章楚深吸一口气，把头偏了过去，“你说是我先来招惹你的，那我现在……”

他这句话没能说完，因为桑冉已经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唔——”他想往后躲，腰却被桑冉拦住，他两手抵在桑冉胸口，但那鼓力量不容撼动。

桑冉将他亲得喘不上气来才终于松开，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我说的气话怎么还真信了，我巴不得你招惹我，我每日都感谢那天在天界桃园招惹我的你，我说气话的宝宝，不要生气了。”

桑冉左一个楚楚又一个宝宝，弄得章楚面红耳赤，他气息不稳，“你、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

桑冉低低笑了，凑近他耳边轻轻吐气，“我是魔界的人，这些哪里用学？”

他躲开桑冉滚烫的气息，将两人之间分开了些距离，他平覆了自己呼吸之后看向桑冉，认真道：“所以你派兵来帮助天界是选择不跟赫垚站到一边了吗？”

桑冉看着他那双眼睛，眼里泛起柔情，“是啊，我怎么能跟你站面对面呢？”

“那以后呢，以后也不会吗？”章楚发现自己心里重新燃起渴望，他想听到桑冉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桑冉只是重新抱住他，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我能保证的是我永远不想跟你占两边。”

章楚心里那团火被浇灭，他眉眼耷拉下来，这句说的就不如之前好听，但他也知道两人立场使然，他能让一个魔尊对天界表什么忠心呢？

他靠在桑冉肩膀上，手指紧紧揪起他衣服。

好，那就先这样吧，起码现在桑冉不会跟赫垚站到一边。

他说：“以后可以不要骗我吗？”

他感到肩膀上手臂的力量加重，桑冉贴到他脸侧吻了一下，“不会。”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片刻后桑冉才道：“你看到我让红翎鸟散发的婚笺了吗？”

提起这个，章楚又抬头看他，“你……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你以后不要让人发那种东西了。”

他嘆口气，这下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瞒不住，不过本来就打算在生完烛阴后公开，这也算是误打误撞，只能等战事结束回天界后，看天帝怎么说了。

桑冉顿了顿才说：“以后自然不会再让人发那些，因为你我只能成一次婚。”

章楚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说：“……你真的想成婚？”

“我们已经有了烛阴，给烛阴一个有名分的家吧。”

原本章楚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一套拒绝桑冉的说辞，现在这种时机本就不适合操办婚礼，何况两人也没必要整得这么高调，可桑冉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软肋。

半晌他才低声道，“可是时机不对，身份也不对，我们怎么成亲呢？”

桑冉眼神黯了黯，他指尖摩挲着章楚耳垂，“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至于身份，我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