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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熟透莓果(2 / 2)

可决定改变行程飞往巴黎,他知道,这一程是失控。

跨进这间公寓,大概也算是靳向东人生中的一次新奇的切实体验,这是一间一眼便能望尽布局的屋子,小到让他感觉到离谱。

但,这里能被迟漪收拾得井井有条,明凈不失温馨,公寓整体色调是干凈的暖调,再走进几步,目光掠过那挨着沙发的一张矮几,上面放着只淡粉色几何形花瓶,一束康斯坦茨月季垂枝盛放着,花香已淡了,应是放了有一段时间。

因为地方小,迟漪站在厨房桌臺的位置能够直接望向他:“大哥吃早餐了吗?”

靳向东回过神,把怀里的花放到落地窗前的那一面柜子上,那里也摆着两只花瓶,还有余地能放下他的落日珊瑚,令它迎着窗外这一片阳光盛开,一边回:“还没有。”

“那一起吃吧,只是我家里没什么蔬菜和肉类,只能让大哥暂且将就一下,可以吗?”

“好。”

厨房太小,照西厨配备装修,没有设明火,只能使用电磁炉之类的简易电器。

迟漪自身也没什么厨艺傍身,外食占据了她的大半生命,家里现有的无非是些零食,牛奶,水果,麦片之类。

现在她也只能琢磨着翻找出一袋还未开封过的麦片,配鲜奶,再切一点水果做个简单的燕麦碗。

/

一顿早餐敷衍了事,只能算尚可果腹。

迟漪很有东道主的自觉,又给他添了一杯热红茶,随后便收了两个碗拿去厨房洗。

水声簌簌流动着,迟漪将两副碗筷清洗干凈再沥水摆放不过五分钟。

她转过身,心里搜寻着是否该说些什么时,不远处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雪白纱帘照进来阳光,拂过客厅里的桌木柜橱,光影斑驳。

靳向东坐在那张铺着雪色布条的沙发上,他的身形高大修长,陷落进那么窄小的一张椅座里,无端显出几分局促。

似在提醒她,他从不属于这样狭窄的地方。

迟漪双手支着大理石桌面,静静的看着光影浮沈里的他。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完全熟睡的,卸掉一切防备之下的靳向东。

迟漪放轻了脚步靠近他,走到沙发前,她缓缓蹲下身体,深深凝註着他的面容,他的双目微阖,眼睑下方有一片淡青色的影,她想起来,见面时他说的那句睡眠不好,因为一直在赶路。

起初她没有在意的,可现在却仿佛成为一条无法作伪的佐证,令她心中惊然一动。

迟漪深舒着气息,抬手想抚平他微蹙的眉心,身体向前微倾着,眸光流连在他薄红唇间。

他们吻过不止一次,即便她没有第二对象作比较,可身体的反应告诉了她,那滋味不坏。

窗内透过暗影,掩住她眼底那分清明,迟漪闭上眼睫,附身轻含住男人柔软的唇角。

她私设的时限很短,未曾想,刚想往后退,男人倏地警醒睁开双眸,紧紧扣住了她的腰心,攥着她纤细柔软的手腕一把将人托回到身前。

视线相接得那样近,一重一轻的呼吸密密绕缠。

“刚在做什么?”靳向东醒来后的眸色很浓,锢着她的力道分外强悍霸道,令她无法挪动寸毫,只能微仰眼眸承接他的一切。

迟漪轻轻咽动,口吻不乱地撒谎:“看你睡着了,想着要不要给你盖张毯子。”

靳向东浓得化不开的眼神註视她片晌,沈声说:“你刚在亲我。”

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很短暂,却软得不可思议,令他从梦中惊醒,想要留住这一分温软。

迟漪微愕着张开唇,有一种被他看透后戏耍的窘迫感,低声说:“大哥既然知道了,怎么还问我。”

水眸里闪过一丝嗔意,她覆又垂盖浓睫,敛着情绪。

靳向东喉结微滚,动情地摩挲过她腕心脉络,问:“我知道,可我更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猜出来的和你说的,这两者不一样,你明不明白?”

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她没有问,那双水雾氤氲得好浓的乌眸只是望着他,窗外探进来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浓长睫影拉长如蝶翼翕动。迟漪是美丽的,这是她盛放在外最张扬,最一目了然的一点,可将她握在掌中时,靳向东能那么分明地感受到她的脆弱易折,那些犟骨和傲气,会不会也是她脆弱的化身?

靳向东想,也许是这样,所以她在害怕,因为这份害怕,所以她想远离他,心中为这道想法而骤然一惊,他不再顾任何,将人一把抱进怀里,让她坐上来,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她极软的脸颊肉,问:“可以吗?”

气息好近,她垂下来的睫毛扫过男人直挺鼻梁,唇微张了张,靳向东立时变了主意不等回答,下一秒,他的吻衔盖而来。

鼻息相接,乱着,靳向东的吻自唇边游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白玉似的耳垂上,几乎捕捉不到那一厘秒的触感,迟漪睫毛在颤,乌亮澄澈的瞳仁张皇放大。

靳向东垂睫註视她的目光温柔缱绻,迟漪心好慌,她感觉自己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鹿。

双唇互相吮含着,靳向东看透她眼里的那分惊慌,他在心底质问自己不过是个想要饱尝情欲的衣冠禽兽,继而在控制着力度不伤她的情况下,强势撬开她的齿,唇舌皆是失守的城池,迟漪垂着眼帘坐在他身上,与他抵深缠吻,至那一滴晶亮津,液沿着唇角淌出。

靳向东谴责自己这一刻的道貌岸然,下一秒的动作却只增不减。

她穿的是运动背心,腰线以下是雪白纤细的身体,男人大拇指自她腰心皮肤抚过,没有任何隔阂,薄茧真实地刮蹭过那一片肌肤时,迟漪顿感脊心酥麻如电流击过,原还靠着坚强而悬于一线的耐力强撑那一毫的距离,现在是彻彻底底地跪坐下去。

大拇指的温度烫着腰心,那条极薄的瑜伽裤紧裹着她的双腿,硌在那里的太有分量了,迟漪脑子完全空白了,想要退下去,可他的力气那么重地锢住她已在发颤的腰,退缩也只能是令人更为难忍的摩擦。

往下,重了一分,迟漪眼泪都凝在眼眶了。

根本没有能力承受倏然来袭的那一小阵潮浪,浪花把她的脸颊拍打得红透,像一颗熟透莓果,诱发着一种勾人心魂的糜烂果香。

靳向东轻轻抚拍着她的背脊,像在安抚婴孩一般轻柔,可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是那么恶劣又禽兽地往下,克制着气息,他停在这里。

语调很沈,更像是一种命令:“迟漪,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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