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分明是醋了,却要人淡如……
玉国民风开化, 女子改嫁乃是常事,甚至许多人家里的妇人,耐不住寂寞, 会趁着夫君不在的日子里, 偷偷给自己找乐子,寻个梨园包个伶人, 在厢房里胡来,自以为无人知晓的。
时烟萝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从没有真的见过, 只当是时人闲来无事的嚼头罢了。
可她呆楞楞看着那妇人,眉目风流妩媚, 体态妖娆多姿,一双眼好似勾人的明火, 三言两语搅得旁边的儿郎心痒难耐。
妇人见面前的男子面容不变,下意识以为他与旁人一样,看似岿然不动, 可实际上心里头早已暗流汹涌,便又凑近一些, 眼睛勾睨他, 端的是百媚千娇。
“郎君。”妇人轻声唤道。
时烟萝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江火一脸温和,只抬眸与那妇人视线相接,眉目间的深色让人琢磨不透,心里头莫名就酸了起来。
她很想将那妇人推开, 或者径直打断他们的神交,可一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理由这么做,便顿时有些待不住了。
嘴里的酸梅汤, 也不再是甜味。
时烟萝将碗搁下,旋身就走,看也不看他,走了一会儿发现,那人竟然也没跟来。
“不跟来最好,最讨厌这样缠住人不放的,一辈子都这么松开手就好了!”她怒道,还有别的想说,可话哽在喉咙处。
在原地又徘徊了一会儿,时烟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跺了跺脚,她气愤得疾行而去。
妇人见时烟萝的身影消失,自以为得意,正要娇笑着借势凑过去,却不料面前那面容温润的男子,神色陡然阴霾起来,好似晴天里倏忽暗下去的天色,阴沈沈的,叫人心里头直犯怵。
“郎、郎君?”妇人嗫嚅道,语气仍旧有些犹豫,身子却已然被那视线冷僵,不敢再上前一步。
江火缓缓起身,垂下眸子,将时烟萝喝剩下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昼日明亮,他那修长的脖颈处,点缀着几缕青丝,又白又薄的颈项间,喉结一点点鼓动,无形中激起诱惑。
妇人胆子又大了起来,忽然伸手,着了魔似的想点一点那喉结,可还没碰上,便被那人阴骇的眸光所慑住,吓得浑身觳觫了起来。
江火将碗一搁,指甲划破指腹,几滴鲜血溢着体内的蛊虫,扭曲着弹跳蹦到妇人身上去。
在对方骤然惊恐的眼神里,那手背处的血管又再次凸起,好似受到了刺激,许许多多的蛊虫疯狂蠕动着。
江火眉头一蹙,血管内的蛊虫好似感受到什么,瞬间平息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看也不看眼前被蛊虫控制后,逐渐疯癫的妇人,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不久,摊子上随即发生一件怪事,惊得四周的捕头悉数过来,押着始作俑者入官府审问,那妇人的丈夫这才被惊动,在对方胡言乱语中,得知了自己妻子的行迹。
……
时烟萝走后没多久,江火便跟了上来。
当时她正走到岸边,听到身后的动静,知道他总算舍得过来了,也没打算回头搭理,寻了一叶扁舟,付了艄公银两后,自顾自登了船舱。
江火笑了笑,在岸上道:“小娥,我还没上去呢。”
艄公回头看一眼时烟萝,不明所以道:“小姐,可识得那位?”
时烟萝说:“不认识,老伯只管撑船即可,不必理会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