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话让压抑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搞笑,引起一片附和,各自捏紧手里买的时现护身物件,有说有笑往回走。
一边严厉打击异人混入,一边又借异人带动经济发展,这双标可真绝。
谁都有不想负责任的事,社会也是如此。
看着他们走远,从森淮这才放下紧绷的神经,还好时现在他身后乖得一声不吭。
转身正要对乖的人说话,才发现身后空了,时现已经到对面,扶着一棵树难受地蜷缩着身体。
“时少?”
“.......我......”
看情形肯定是吃杂了闹肚子。
从森淮放下手中的一堆东西,“你忍忍,我叫车送你去医院。”
“不。”时现连忙搭手制止他,“……回家。”
讨厌医院里面的消毒水味道和各种仪器!
时间太晚,这一带不好打车,从森淮扶着时现艰难地往回家路上走,一边不放弃打车。
就在这时不止从哪冒出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身统一的黑色职业套装,杀气腾腾朝他们走来。
这才註意到对面不远处停着一辆迈巴赫,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斜靠在车头,贴身的西装随意敞开,嘴里叼着香烟,白色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姿态悠闲又令人生寒,就像等着抓回背叛的小弟再狠狠地教训一顿,
时现痛得根本无心接招,从森淮让时现靠在路口石墩上。
从森淮是礼貌青年,不忘先礼后兵。
对方是不讲武德,二话不说冲上来拳脚开战。
从森淮以一敌六,目前还能拼死勉强撑住,时间一长他肯定寡不敌众。
他催促时现:“时少快走!”
时现瞟一眼,心里直叫苦,他不过是出来逛个夜市,买点东西吃点小吃,转眼怎么就成了生死时速。胃里时不时一阵痉挛,他腰都挺不起,没走出两步又回头趴在石墩上。
不行走不了。
从森淮瞥见这种情况,心里一分神,被对方拳头击中,紧跟着他快拦不住对方所有人的攻击。
法治社会,竟然当街行凶,时现忍着巨痛扯掉口罩。
“警察、马上就到......”
时现喊出这六个字,捂着胃部顺着石墩滑在地上。
车头上的男人眉头一皱,掐灭烟头命令手下:“带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