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傅安知道的可能比这还多,时现坐直身体,“你是在夸我?”
“你会喜欢别人夸?”傅安想到他的隐忍与坚强。
“天生使然。”
傅安真想问他天生使然的事还有什么。
时现就问他:“可是,我到底是谁?”
傅安握着自己的杯子坐他旁边,看着他说:“你这个秘密至少证明异人一直都在,你的改名和整容就不是你沈迷异人时现那么简单。”
或许受到呼吸困难的折磨,有个问题他始终忽略了,他有着时墨的记忆,爱政的记忆,却顶着异人时现活着。
他到底是谁?要做谁?
作为身患绝癥的爱政,已然想不起他的爸妈亲人朋友,只记得刻骨铭心的痛。
当时墨的巨幅海报落幕那一刻,就明白时墨回不去了。
时现瞬间醍醐灌顶,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又叫无数人怀着龌龊心思的异人时现!
”你的意思他们就是要我做他?”
傅安的眼眸像天河上的星辰,闪着光,深深汇聚在时现脸上。
他是在凝视他,但又不是在看他,只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人。永远也看不够。
傅安问:“那你想做他吗?”
“那你想做替身吗?”时现盯着他当即反问。
傅安垂下眼眸,“没有绝对,因事而论。”
傅安眼底掩饰不住或许你就是他!
时现拇指摩挲着热和的水杯,轻嘆一气。
“把我当替身的人不会问我愿不愿意,就像你把我当小白鼠有问过我吗?我现在只想毫无负担的喘气。”
做谁是谁,就显得没那么重要。
时现又问:“出于礼尚往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控制我的呼吸,却不能随意控制距离?”
傅安陷入沈默,露出为难之色,看来不打算说出来。
“知道了,小白鼠无权限。”时现看他看得难受,“你还是喝你的茶吧,只要你说话算数,半个月很快就会到。”
“你提供的这些线索可能会更早结束呼吸锁。”傅安拿走他的水杯。
呼吸锁?
时现:“我的茶。”
”安神茶晚上也要少喝,去休息。”
傅安刚走没两步,时现又想起一件事。
“我还想到一件事,不知道与我们现在做的事有没有关系,好多天以前,名叫寻找王的殿下发给我一条短信,说他见过他,不然我不可能画得跟他真人一模一样,如果我答应做他三天男朋友,他就会把一手资料奉上。
当时我只当哪个爱慕者编的谎言骗我,现在想想挺有端倪,就是不知道过去这么久,还能不能联系上。”
傅安转身,“你的人物画基本都是异人时现,他说见过的那个‘他’必定就是异人时现。”
时现也非常确定:“对。”
傅安看过来的目光突然变了味,时现察觉危险越来越靠近。
时现:“你又抽什么风?我说的是真的。”
傅安后退一步,“异人时现对外大多不以真面目示人,真正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你对他却知之胜多,这个人应该就是你的调查员,你怎么不知道他是谁?”
时现摁着一边脑袋,“不知道。头疼,要不你再帮我揉揉,以后我会不会连森淮也忘掉?”
又是森淮!
“你!”傅安忍住气恼,甩下一句话,“闲得慌就测测安全距离。”
时现伸长脖子追问:“那你今天下午离开我有多少米?”
傅安进了主卧室,还他一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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