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性地取下背包,走一边靠着一棵树倒立,一百多斤的洪杰倒立起来,血流逆行,脸和脖子很快涨得通红,嘴里艰难地、反覆地像倒豆子般吐出。
“神秘司手册第一条不能用火攻任何血肉之躯,神秘司手册第一条不能用火攻任何血肉之躯,神秘司手册第一条不能用火攻任何血肉之躯.........”
时现收回眼梢目光,再看手里举着的火折子,诚然递给傅安,“你并没有给我说........”
“不管什么你都不能玩火!”
这句话带着狠劲和命令,几乎从傅安咬紧的牙缝里逐字蹦出来,他的威慑力与压迫感,令人晕眩。时现体会到洪杰的感受,神色微怔,身体僵在原地。
傅安直勾勾盯着他,而时现看到他抬起左手捏灭火折子,一把扔灌木丛中,时现被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双手强硬的握住时现双肩。
“烈火焚烧的感觉真的这么享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要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折磨我的灵魂,十年了,还不够?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压抑十年的悲愤情绪一旦引爆,终是难以收住。
傅安眼底更多的是噙着痛苦,当看到那一束火光燃烧在时现身侧,傅安顺着摇曳的火舌,回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他眼睁睁看着老师被烈火吞噬,除了无尽的绝望、痛哭,就连随着老师一起被焚烧都不被允许。
火焰里的老师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傅安在无数个深夜心疼得偷偷浸湿枕巾。
恐惧的火焰如傅安的思念,随着时间疯狂滋生,导致他怕火;他怕火烧血肉发出的滋滋声和焦肉味;他更怕旧事重演!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尽管还不确定老师的身份,但他控制不住的愤怒指责心疼,已然证明他不能再失去眼前这个人。
“哐当!”
剔骨刀滑出手心,落在草地。
凝着傅安幽邃的眼眸泛起湿热,时现心跳都因他的情绪漏跳一拍,在双肩的疼痛中回过神来,挣脱他的钳制。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傅安脸上,那是时现有准备用尽所剩全力打下去的。
这一耳光更像打在旁边洪杰身体上,倒立的身体瞬间萎了,“倒豆子”的声音也戛然而止,视线努力朝这边挤。
——傅队居然被扇了耳光!
回想起来,傅安长这么大还没被扇过,哪怕他骂董曼珠心狠手辣,她高举的手臂也从未落在他的脸上,冷傲的他从不让任何人碰。
耳边突然如雷炸响一声,被时现扇过的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渗出一丝血渍。
他回过头满眼愠怒:“......你打我?”
不仔细很难发现时现握紧的五指止不住微微发颤,打了傅安的脸,他的手心更像滚过沸腾的水,火烧一般的疼。
他脸色冷白如雪,眸中寒意彻骨,“我要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老师!”
傅安彻底压制不住心中的怨气,抓住时现的双手钳制在腰胯骨,顺势将他抵在后面的大树干,埋头霸道狂热的对时现实施了专属性的亲吻。
疾驰而过的冷风也无法浇灭青年的烈火,唇舌之战粘稠湿热,起初拼力反抗的时现逐渐双腿发软,傅安紧紧缠绕索取他的湿热,他的呼吸,甚至不甘心的做出标记领地的血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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