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陷入恐惧悲痛,又与焦灼斗争,最终视死扑向时现。
“滚!”
异能波动将傅安遽然震退数米,再对视,时现悬于虚空,双臂撑开掌心一团滚滚火焰,身形意外与身后耶稣重迭,目光自上而下俯视。
“傅安,下辈子,别再缠着我。”
“大火燃起,从此你我两清。”
绝情的话在炽热的火焰中无限漫长,仿佛腐蚀的强酸浇灌傅安的胸腔,他痛到失去作为人的能力。
他的神明弃他而去,唯有时现的声音挥之不去。
他们久别重逢,时现叫他。
“流氓。”
“我、我叫、时现,至于为什么......”
“我没害过一个人,若不信我,就当替天行道。”
.......
彼此相处——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我怎么感觉你在耍我。”
“傅氏集团的傅总,神秘司的傅队,你该不会还是个瑰宝吧?”
“我不是你的老师,你看清楚了。”
“你想上的是这张脸吧。”
......
彼此信任守护时。
“你没有错,你做的很好。”
“如果能活着出来就不该还是别人手中一支利箭,他必要为王!”
“安........可、好?”
“傅安......混蛋。”
“晚安,我的女朋友。”
在记忆的话音里墻壁龟裂,建筑倒塌,宏伟的教堂顷刻颠覆。
傅安双目通红,模糊的视线里火焰跳动,四肢乃至身体瘫软成泥,高挑体魄被几名黑衣人强行拉出教堂。
“傅安,下辈子,别再缠着我。”
“大火燃起,从此你我两清。”
时现,你好狠的心!!!
几名黑衣人紧紧抓住傅安,他却不断往下滑,好像变成废墟的不是教堂,而是活生生的他。
事情演变太快,董曼珠也是虚惊一场,但赢家总会在最后露出强者的胜利微笑。
对傅安只有恨铁不成钢,“松开他。”
得到命令,黑衣人轻手放下傅安,
他跪在地上,魂不附体。
10年的辛苦淬炼算是白费,“长点出息,是他自己觉得他该死,不是任何人的错。”
“起来,回家。一会消防就到了。”
傅安仍旧一动不动,像只沮丧的丧家犬,七尺男儿理当有野心勃勃的事业心,竟然耽溺男男情爱,这是董曼珠璀璨一生中最大的讽刺。
“给我拖到车上去。”
豪车在火光中呼啸而去,火势还在继续。
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教堂一夜惨变,很快引人关註,消防警笛响彻夜幕。
傅安又当了逃兵,缩在房间角落屈膝环抱,把头深深埋藏起来。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淋湿活着的行人,也淋湿死去的亡魂,唯独淋不到缺氧的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