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现顿时有种他们拼劲全力不是要杀萧桀,而是在与天斗,与看不见的巨大神秘力量斗。
头疼使时现眉眼渐渐晦暗不明,最后落在远处电视塔顶,杀气浓烈,双臂一挥,七道色彩光芒骤然亮在高空,萧桀神色更加阴沈。
时现启动了全力,能量却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毁天灭地,顶多把擎天巨人震慑三秒,时现再次调节能量一次发动,好像重拳落在棉花上,又好像能将天地毁灭的核弹是个哑炮。
反覆试过几次,反倒让对面的萧桀嘲笑起来,时现疑惑不定体内分明没有虚空。
衬衣被汗水打湿,时现解开最上面两颗衬衣纽扣,这或许与脑海里的声音有关?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没事,不要放弃。”
不知什么时候傅安已经甩掉巨人来到他身后,在他耳边像情人的呢喃:“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傅安每一次的温柔都像天地间的朝露滋润着即将干枯的时现,他微微侧眼,即使傅安启用了黑色异能,最终神志也无比清醒,到底是他多心了。
黑金的身影散发出傅安淡淡的草木香,时现吸入肺腑仿佛灌了一口世上最烈的酒,点燃他旺盛的斗志。
屏息凝神,气沈丹田七彩再次合并,势如破竹扩散苍穹,无数擎天巨人在光芒下突然静止不动,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时现没有灭世,耗尽全力只为静止一切暴力。
萧桀笑容渐渐消失,睨了一旁的从森淮拳头紧握。
时现嘴角勾起一抹松懈的浅笑,对身后的人说:“傅安,我们成功了。”
在寂静中听到傅安低沈的回应,“嗯。”
时现知道能成功有一半原因来自傅安,他的掌心炙热从后背源源不断传入异能,他们合力静止了这个数字世界,下一个轮到萧桀。
萧桀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最后跌跪在塔上,功亏于溃气怒之下口吐鲜血,他偏头冲着时现诡异的含着血液笑起来。
没有重伤的憎恨也没有失败的沮丧,满意而畅快的笑,尽管剧痛使他看起来很勉强,若要问他为什么战败还笑的出来,他想,他可能因为时现彻底疯了。
而时现立在他跟前,一道白光毫不犹豫亦如一把森冷锋利的刀子深深扎进萧桀的大腿。
时现沈冷地盯着他,“这一刀是黄刚的!”
萧桀痛到抱腿嘶声,左眼盯着时现,他和傅安报仇的方式都踏马一个德行。
接着金光闪过,萧桀另一条腿鲜血狂涌浸湿他的军裤,一时没忍住叫出声:“啊!”
“这一刀是陈轩的!”
时现话音一落,红芒又快又狠扎进他的腹部,“这一刀是薛成的!”
萧桀痛到抽心,挣扎中军帽掉落白发凌乱,隐在发梢下面的面孔扭曲狰狞,“别.......”
时现不给他机会求饶,紫芒一闪而过,萧桀外套胸口多出一道口子,血液翻涌。
“这一刀是赵学易的!”
绿、蓝、黑、白、金......
每一刀时现都将他的肉骨捅穿,每一个字时现都在爆发积压许久的冤屈与血海深仇。
时现手指小心翼翼取下卡在围栏上的蒲公英,轻轻一吹,散开的种子飘向大地的每个角落。
千疮百孔是萧桀子找的,灵魂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也是他应得的。
黑刀捅穿萧桀的心臟,时现的声音在染满血腥的寂静中回响。
“这一刀是全民对你的感激。”
耳边突然听到王绥叶晟洪杰他们遥远的呼喊声。
“傅总?”
“现哥?”
“你们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