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帆才不管他,在被甩开无数次后,将人硬生生拽到没人的角落里:“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魂魄缺失?”
迟长夜的脉息不正常,他没有七魄,三魂也不全!
迟长夜瞪他一眼,眼神就像看自家蠢货铲屎官的猫一样:“有病吧你,我一直如此,缺你个头。”
迟长夜转身就走:“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我要去凡间游历,别找我。”
越千帆一下子楞住了:“迟长夜你他娘的疯了吧!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去凡间?你犯贱还差不多!”
平日里温雅和气的仙门宗主,此刻跳脚骂人的样子很是滑稽。
迟长夜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行了,我又死不了,啰嗦。”
又死不了,虚弱一点儿而已。
甚至不影响他打架。
如果不是打不过迟长夜,越千帆简直想直接敲晕迟长夜!
游历,游什么历!
比他的命还要紧吗?
如果迟长夜知道越千帆的想法,那么一定会告诉他,这世上最不重要的,就是他的命。
迟长夜一直都知道自已出生的意义是什么。
他生而无父无母,一个人游荡在天地之间,生来就是为了涤荡这世间的不平。
倘若不能去铲除那些不平,倘若世间再无邪佞,那么,他的存在也会毫无意义。
迟长夜知道,他不过是神明陨落后,留给世间的一把剑,一把关键时刻,可以拿来牺牲的剑。
剑,不需要有感情,会杀戮就够了。
剑,也不会痛不会哭,必要的时候可以折断求生。
求万民生。
迟长夜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越千帆面前。
就在迟长夜出关的三天前,发生了一件对整个玄黄世界而言,不值一提,却又至关重要的事情。
云下九州,中洲大陆
大夏都城,上京。
若问上京城谁最有权势,那还真不好说,毕竟高高在上那位,也得受群臣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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