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雷霆大怒,命怀王督办耿氏附逆一案。
附逆?
耿星河心底冷笑。
到底是附逆还是看上了耿家的财产呢?
毕竟耿家的资财,不会有任何人不眼红,就算今上,恐怕也时时惦记着。
耿星河被粗暴地推进了地牢中。
曾经金尊玉贵的少年坐在怀王府地牢阴暗潮湿的地上,身下只有几根发了霉的稻草。
耿星河缩在天牢的角落里,倚着墻角,抬头看着那扇逼仄的窗户。
窗户极高,高到他几乎看不见。
阳光从那狭小的窗户透下来,照亮了一点点地方,却完美的躲过了少年绻缩的身躯——
耿星河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了,寻觅不到任何光明。
地牢里响起了沈闷地脚步声,接着是铁链喀拉作响。
耿星河一动不动,甚至懒得分一丝眼光给来人。
“耿星河,王爷来看你了!”
牢头是个老人,佝偻着背,走路拖沓的很,说话的声音也沙哑难听。
耿星河只作没听到。
老头殷勤地笑声传到了耿星河耳中:“王爷,这小子到底以前是富家公子,有点儿傲骨,您请,您小心,可别碰到头,里头臟……”
耿星河转过头去,将脸冲着墻壁。
一只鼠妇从他的脸旁爬过,消失在龟裂的墻缝里。
少年的眼睛都没眨一眨。
脚踩在稻草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道阴影笼在了耿星河身上。
耿星河闭上了眼睛。
“耿公子,兰园一别,公子安好?”
怀王那不怀好意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耿星河歪头睨了那身着棕红色蟒袍的男人一眼,又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他人都在这里了,这玩意儿觉得他好不好呢?
呵。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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