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溺水的人,紧紧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迟长夜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低声哄他:“好了,乖,没事了,师尊在。”
耿星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沈沈地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耿星河发现自已躺在迟长夜怀里。
青年仙尊还合眸睡着,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上,就像一幅工笔美人春睡图。
耿星河动了动,发现师尊的一只手臂正垫在自已的脖颈之下,另一只手环在他的后背,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他护在怀里。
耿星河想起了自已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刚到耿家,整夜啼哭,娘亲就是这样哄他睡觉的。
耿星河的鼻子一酸,眼睛又湿润了。
少年默默地闭上眼睛,将脸贴到迟长夜胸前。
师尊,他今生再无眷恋,唯余师尊一点温暖。
迟长夜又睡了很久。
久到等他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青年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漂亮的黑瞳。
看他醒了,怀里的少年眨眨眼睛,笑了:“师尊。”
迟长夜条件反射地将耿星辰踹下了床。
听到少年的惨叫,他才反应过来自已干了什么,慌忙跟着从床上跳了下来:“耿星河,你没事吧?”
耿星河摔得头晕眼花,看着迟长夜满眼泪花:“没,没事。”
幸而迟长夜人还迷糊着,动作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没有动用法术,否则,十个耿星河这时候也该去轮回了。
少年瑟瑟发抖。
迟长夜满怀歉意地将人抱回床上,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太习惯与人同眠。”
他刚醒过来,着实没反应过来。
耿星河绽开一个微笑:“我没事,师尊。”
迟长夜依旧尴尬,不敢再看少年,站起来往外走:“醒了便赶紧洗漱,用过早膳,开始晨课。”
耿星河看着迟长夜近乎仓皇逃窜地背影,笑得更开心了:“是,徒儿遵命。”
耿星河收拾妥当,来到荷风轩的时候,迟长夜正坐在桌前等他。
看他进来,道:“你来了,过来用饭。”
耿星河乖巧地在迟长夜对面坐下。
桌上是一碗白粥,几个小菜,还摆放着一双玉箸。
耿星河怔住:“师尊,怎么只有一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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