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夜悄悄用法力撕裂刚刚长好的伤口,咬着牙道:“好。”
耿星河跟着迟长夜回到荷风轩。
迟长夜脱了衣服,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上半身。
只是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躯体上,此刻遍布累累伤痕,沁着鲜血,看着狰狞可怖。
耿星河只看了一眼,泪水便大滴大滴地跌落在地上。
迟长夜有些尴尬:“你来不来?不来就赶紧滚。”
耿星河应了一声,走到迟长夜背后,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有些懵:“师尊,用哪个?”
迟长夜伸手拿起一只瓷瓶递给耿星河:“这个药粉洒在伤处便好。”
耿星河接过瓷瓶,依言打开,拿棉纱蘸着药粉洒在迟长夜的伤处。
然而药粉一沾到伤口,伤口便像被火灼烧了一般,迅速萎缩。
迟长夜纵然一声没吭,但是肌肉本能的抽动还是暴露出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耿星河吓了一跳:“师尊,这……”
迟长夜不以为意:“怎么了?”
青衣仙君的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儿,唇色更加苍白,看起来就像个脆弱易碎的琉璃人儿:“只是药性烈,但是止血生肌是最好的。”
“这是生肌吗?这分明是将血肉灼烧掉!”耿星河不能忍,哽咽着说。
迟长夜嘆了口气:“这有什么——罢了,你既然下不了手,我自已来吧。”
耿星河摇头:“不行,师尊,不能用这药,有没有其他的……”
这太痛苦了,他不能让师尊受这个苦。
迟长夜的耐性耗尽:“滚,出去,不要你管,我自已处理!”
妈的,他都不在乎,这个死孩子吵吵什么!
他为什么要脑子进水,受这两遍罪啊!
耿星河被迟长夜从房间里推了出去。
青年仙君猛地摔上房门。
妈的,混账玩意儿!气死他得了。
迟长夜重新掏出一颗止血生肌、补血益气的丹药塞进嘴里。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心疼徒弟这种混蛋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