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夜不死心地又去了一趟上京城。
依旧一无所获。
迟长夜想了想,随手凝出一只金光灼灼的蜻蜓。
金蜻蜓绕着迟长夜飞了两圈,振翅飞进了巍峨皇城,消失不见了。
迟长夜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处。
……
……
玉虚山上,耿星河每日卯时三刻去主峰和主峰的师兄们一起练功,酉时中回池月峰。
一连一个月,池月峰都只有他自已,空荡荡的。
耿星河整夜整夜的等在荷风轩门前,眼看着从满天星河到东方欲晓,又从旭日东升等到星月皎洁。
可是他的师尊一直没回来。
少年心底惶恐。
师尊他,为什么离开了这么久?
师尊自已下山,会不会有危险?
越千帆看着耿星河肉眼可见的情绪愈发低沈,有些奇怪。
趁着训练的空隙,越千帆将耿星河喊到一旁,关心地问道:“星河,你是有什么心事吗?看你最近情绪不太好。”
耿星河勉强笑了笑:“多谢师伯关心,弟子无事,只是师尊逾月未归,弟子有些担心。”
“担心?”越千帆皱眉,有些不解。
“你担心迟长夜?你担心他什么?”
耿星河抿唇,片刻嘆了口气:“可是,师尊孤身一人,万一遇到什么凶险——”
越千帆没听清耿星河后面说了什么,他也不想听了。
越千帆已经酸成了柠檬精。
不是,凭什么啊,迟长夜那个重度活人恐惧癥患者,还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
看看他那些徒弟,没有一个关心他出去游历时候的死活。
越千帆冷笑一声:“你不用操心,当今三界,甭管什么凶险遇上你师尊,他迟长夜都是最凶的那个险!”
耿星河愕然看着越千帆,有些不解。
越千帆压下心底的酸溜溜,给耿星河解释道:“你以为你师尊三百年前三剑开太平是个传说吗?”
“当年群魔出世,都敌不住你师尊一剑之力,如今三界,还有谁配昆吾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