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长夜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越千帆的失败。
小气就小气,他迟长夜大方了这么多年了,偶尔小气一次怎么了!
他就小气,他骄傲!
耿星河想到迟长夜喝醉时的模样,心头一颤。
不行,不能让师伯和巫师叔见到师尊那样可爱的模样。
耿星河端起酒杯,冲越千帆笑道:“师伯体谅一下,师尊难得有如此喜欢之物。弟子替师尊敬师伯一杯,谢谢师伯。”
眼笑晏晏的耿星河,温和有礼,当真是绝世翩翩佳公子。
越千帆就算再有气再不满,面对这样彬彬有礼的晚辈,也生不了一点儿气。
于是越千帆立刻端起了酒,和耿星河碰了一个。
少年笑着将酒一饮而尽:“师伯,我干了,您随意。”
越千帆怎么可能随意,那岂不是让晚辈看不起自已。
于是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耿星河接着将目光对准了巫咸:“巫师叔,我也敬您一杯。”
巫咸立刻上钩,二话不说就端起酒杯。
少年又倒了一杯:“师伯,巫师叔,这杯敬两位,谢谢两位长辈对我的帮助。”
越千帆和巫咸一饮而尽。
耿星河又倒了一杯……
……
……
迟长夜没搭理喝的尽兴的那三个,自顾自地吃吃喝喝。
只是在他的心底,却也有些眼红。
耿星河,是他的徒弟啊。
可是为什么耿星河只和他们喝酒啊。
他也想和耿星河喝酒。
他也想徒弟喜欢。
迟长夜一杯酒喝完,又给自已倒了一杯,闷闷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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