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咸也有些奇怪:“摇光仙君从前也不怎么下山,不过百年一次去九幽,今年这是怎么了?这也不到百年之期啊。”
“我怎么知道。”越千帆口气不善,骂骂咧咧地,“今年突然要下山游离,捡了个孩子回来就三天两头下山……”
越千帆忽然顿住,脸色有些不好看:“妈的,不会是耿星河这小子有问题吧……”
越千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自从收了这个徒弟,迟长夜就各种不顺。
第一次带耿星河回来,迟长夜失了心头血。
第二次带耿星河下山,迟长夜回来受到九重天罚。
第三次带耿星河下山,迟长夜回来露了一面,又下山了……
越千帆心里犯了嘀咕。
虽说仙界之人,实力足够强的时候,天命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
可是能让迟长夜落到如此境地……
好像的确不能小觑。
巫咸楞住:“星河那孩子,挺好的啊。”
“我也觉得那孩子不错,可是老迟……他这个变化,我不多想都不行啊。”越千帆皱眉。
“未必是那孩子的事情。”巫咸是古巫族的继承人,对这些天命啊、神祇啊,还是有点儿感应在身上的。
但是他觉得耿星河那孩子不错,至少,他并未感应到那孩子身上有晦星。
“我倒觉得,就是摇光仙君自已头次收徒,过于偏爱那个孩子罢了。”
巫咸捋着胡子说。
毕竟三百年了,头次收了个徒弟,又是这般乖巧可爱的,宠一宠也正常。
巫咸不开口还好,巫咸一开口,越千帆更觉得不对劲了:“老迟三百年了都不肯收徒,怎么下次了山,突然就要收徒了?”
“那孩子资质好啊。”巫咸觉得掌门莫名其妙,“一个月就能结丹,这样好的资质,哪里找到的?就算摇光仙君,收到这样的徒弟也得偷着乐吧?”
别人他不知道,他的徒弟里,但凡有一个这等资质的,他绝对当命根子供起来。
越千帆摇了摇头,神色不明:“老迟性子冷,见人都怕,就算在逍遥宗,都常年戴着半张面具。我想不到星河那孩子,到底有什么机会,能让长夜为他破例。”
“而且,那孩子之前闯下灭族大祸……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