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在人间作孽,死后自有酆都奖功罚过,轮不到我多管闲事。”
人间正常的生死轮回与他何干。
耿星河不太明白:“师尊,不应该维护三界的公平正义吗?”
迟长夜有些震惊:“你说什么浑话?凡人活着有人间的官府约束,死了又有酆都监察。我不过一介修行者,我能干什么?”
他又不是古神,一个人有无数分身,可以处理各种祈愿。
他的使命只是维持三界太平罢了。
耿星河更惭愧了:“对不起师尊,我……”
“无碍,你修行的时日短,以后我慢慢教你。”
迟长夜一边说,一边带着少年僻静无人的街巷走。
来到一处幽深的巷子深处,迟长夜站住了脚步,看着跟进来的四五个大汉,眉眼冷厉:“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一直尾随我们兄弟二人?”
巷子很深,大概有十几户人家,家家户户都种着高大的梧桐、杨柳、槐树……
茂密的树冠遮住了日月光芒,将整个巷子笼在黑暗之中。
偶尔有星星点点的日光透过树叶落到地上,形成无数随风摇晃的光斑,让整个巷子既宁静,又阴森。
忽然多出来四五个提着麻袋的大汉,看着的确挺诡异的。
几个大汉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犹豫,直接向迟长夜师徒二人冲了过来。
迟长夜冷眼看了几人一眼,手掌一翻,几人立刻被他的掌风掀倒在地。
迟长夜顺手打出去七八支灵钉,将这几人用灵钉钉在地上,转头问耿星河:“这几个人都是谁,你认识吗?”
耿星河点了点头:“领头的那个叫姓崔,都叫他崔五,后面跟着的四个,是他手底下的喽啰,从左往右都是……”
“不用说那么多,我没兴趣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是干什么的?”迟长夜皱眉,对耿星河的回答很不满意。
他知道他们的名字干什么?
又不准备给他们超度。
这徒弟当真离谱。
耿星河惭愧,神色有些不太好:“他们几个是专门帮助上京城贵族猎艷的掮客。”
“什么意思?”鲜与人打交道的迟长夜不太明白。
耿星河嘆了口气:“师尊应当知道,世人的欲望无数,其中就有对美色的追求。这几个人就是专门在上京城中寻找漂亮的少年,拐走后卖进楼里或者那些贵族府上,供有钱有权的老爷们狎玩。”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十三岁的时候,就险些被他们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