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是神族后裔，对不对？”

迟长夜轻笑一声：“我不是。”

“可……”

耿星河不明白，他分明能感受到，师尊的气息里也有神息。

“我不是神族遗脉。”迟长夜垂眸，不想多说这个话题，“金风玉露在哪里，你知道吗？”

耿星河看迟长夜不愿多说，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点了点头：“知道，金风玉露本就是父亲留给我的。”

他一面说，带着迟长夜往里面走。

少年带着迟长夜上了二楼。

迟长夜看他挪开一套缀满了珍珠翡翠、用金银线绣着龙凤呈祥，百蝶穿花图案的婚服，伸手去按墻上的一处花纹，忽然喊了一声：“住手！”

耿星河回头，有些诧异：“怎么了，师尊？”

“退后。”

迟长夜将耿星河揽到身后，看了一眼那个花纹：“按下去？”

“嗯。”耿星河点点头。

迟长夜抬手，一条金丝自他指尖弹出，击在那处花纹上。

墻壁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接着，一个抽屉弹了出来。

迟长夜上前一步，抽屉里忽然射出一道看不见的波浪，仿佛射水鱼的水弹，直击迟长夜眉心。

迟长夜抬手打散那道气浪，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一团准备溜走的暗红色影子。

耿星河看清，那影子是扇形的，倒像个鼓鼓的蛤。

“啊啊啊，救命。”影子开口哀嚎，竟然是个小孩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倒也可爱。

迟长夜食指和拇指将那影子钳住，冷冷地道：“还不现出原形？”

他一面说，另一只手中燃起幽深的紫色火焰：“你觉得碳烤扇贝如何？”

“你才是扇贝，你全家都是扇贝！”影子气急，“噗”的一声，红光闪过，变成一只小小的土黄色小龙。

小龙大概十寸左右长短，满头暗红色鬃毛，自鬃毛往下的皆是逆鳞，四只爪子一起乱蹬：“放开本座，你这个狂妄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