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迟长夜到底是将冰糖葫芦放在一旁的水晶碟子上,先去喝酒。
琼浆入口,甜香清冽。
迟长夜立刻进入乖宝宝状态。
耿星河笑着看他:“师尊喜欢吗?”
“喜欢。”迟长夜说,又浅尝一口,顺手拿起一只荷花酥咬了一小口。
青衣仙君抬头,眉眼如画,定定地看着耿星河:“星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想不明白。
他不过是耿星河的师父,还是个没怎么管过他的师父。
大部分时间,不是让耿星河自已修炼,就是让耿星河去看书,很少会和其他峰主一样,将弟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所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和耿星河说自已喜欢牡丹的,但是他确定,哪怕是喝醉了,他也不会说出想要这两个字。
他只是看了一眼路边的冰糖葫芦。
他看一眼的东西,他自已都会立刻略过,耿星河註意到了。
他甚至知道,那个少年央求他去看杂耍,也不是因为自已喜欢,而是想要他欢喜。
迟长夜看着眼前的少年,轻声问。
迟长夜很习惯独处,他避人避了几千年,是真的深入骨髓的不想和任何人接触啊。
可他还是感激这个想将他从孤寂的深渊里拉出来的孩子。
耿星河不知道师尊脑补了些什么。
他是个没什么用的徒弟,除了给师父带来麻烦,什么都做不到。
还要麻烦师尊照顾他,给他做饭,哄他入睡。
他能做到的,也不过是酿一盏清酒,哄师父开心罢了。
这点儿事,都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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