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等再说,迟长夜已经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然后含住了少年的唇。
耿星河震惊地瞪大眼睛。
迟长夜当然并不是接吻,他只是醉了。
看到有人喝了他的酒,立刻就不高兴了。
那是他的酒,他的,别人怎么可以喝!
青衣仙君像个耍性子的小孩子一样,气呼呼地噙住耿星河的唇瓣,在他口中搜寻着该属于自已琼浆……
平心而论,喝醉的迟长夜技术挺烂。
他毫无章法的啃咬着耿星河。
可是纵然这样,两人唇齿相接却不是假的。
柔软温热的唇舌搅动一池春水,耿星河没忍住,扣住迟长夜的后脑,想要加深这个不能吻的吻——
迟长夜攥着他的衣领的手却一松,像是忽然断电的机器一样,睡了过去。
迟长夜他喝太多,睡着了。
耿星河呼吸急促地看着点了火却沈沈睡去的人,片刻,苦笑一声,弯腰抱起迟长夜。
他的师尊,还真是,能挑战他的耐力啊。
……
……
迟长夜早上醒来的时候,头都是晕的。
他只记得自已陪耿星河过年……
然后,喝了两杯。
哦,他还封印了大魔相柳。
迟长夜坐起来,准备下床。
然而脚踩到鞋子上,他猛然惊醒——
什么玩意儿?
他,他封印了大魔相柳?
草(不是一种植物)!
迟长夜拔腿就往跑,鞋子只穿了一只都顾不上。
耿星河刚刚好进来给他请安,却只看到了迟长夜风一样的残影。
少年从没见过师尊这么慌张过,二话不说拔腿就追了上去。
迟长夜一口气冲到梅园,看地面干干凈凈,一点儿痕迹没有,愤愤地骂了句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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