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庆王府也是行尸,怀王府也是行尸,傀儡和行尸相亲相爱,王府和王府门当户对,完美。
庆王府的后宅里空无一尸,所有的行尸都被血尸召唤到了前院。
然而从进门的那一刻,耿星河就觉察到暗处有一道视线,在死死盯着自已。
少年一手紧握着九幽,一手夹了几张雷符,小心地往前踏出一步。
原本死气沈沈的庆王,忽然从墻壁中弹了出来,向一条滑翔的蛇,蜿蜒着扑向耿星河的面门——
耿星河下意识抬手,手中的九幽忽然化作龙身,张口迎了上去,一口将庆王的头咬住。
只听“喀嚓”一声闷响,庆王的尸体失了脑袋,直直坠地,跌在耿星河脚下。
九幽喀嚓喀嚓将那颗头嚼的粉碎,吞咽了下去。
耿星河呆住:“不是,兄弟,你,你是活的?”
这怎么还,还吃东西啊?
耿星河嫌弃地看着九幽,几乎想将它丢掉,那颗头都不知道死了几天了,多臟啊。
九幽并不知道自已遭到了主人的嫌弃,亲昵的凑上去,像条狗一样蹭蹭耿星河的脸。
耿星河伸手将这条浑身是火的狗——哦,龙,给推开:“臟死了,你刚吃完垃圾,起开。”
九幽刚生出器灵,还不太清楚主人为什么嫌弃自已,只是知道自已被嫌弃了,一时耷拉下脑袋和尾巴,那副沮丧的样子,和耿星河在迟长夜面前撒娇时一模一样。
耿星河没想到自已的神兵居然和自已如出一辙,一时气笑了:“滚犊子,不要学我。”
他可没有师尊那么好的脾气,愿意宠着个一肚子坏水的小绿茶。
九幽还想撒娇,忽然,地上庆王那没了脑袋、流出一滩黑血的尸体动了。
耿星河刚想收回九幽,地上那具散发着腐臭味的尸体突然伸出两只手,齐齐攥住了耿星河的脚腕!
耿星河皱眉,手势一动,九幽劈下,将那双手从手腕齐齐切断,接着,九幽在耿星河的“住口”声中,将那具尸体吃了下去!
耿星河:“……”
这条鞭子彻底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