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告诉当事人,他在嗑他们的cp,并且希望自家正主争气,推塔成功?
就在这时,睡在耿星河识海中的含沙醒了过来。
小蜃龙摇摇尾巴,发出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耿星河不乐意了。
“笑你蠢。”含沙嘻嘻哈哈地说,乐到在耿星河识海里打滚。
“你这师兄可不是说让你以徒弟的身份站在师尊身边,而是说让你以道侣的身份站在师尊身边。”
他笑得头和尾巴咬在一起,把自已蜷成了一个球,滚来滚去。
道侣?
耿星河楞住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无意识的红了,就连耳尖都在发烫。
“懂啦?”含沙擦去笑出来的眼泪,嗤笑着问。
“主人,不是我说,你和师尊既有师徒之分,便不该有非分之想。那人高山景行,无人可及。就算他关爱你,也不过是将你当做一个晚辈,一个孩子,你还敢肖想他……不说你配不配,你觉得世人如何看你,又如何看他?”
含沙笑着说。
耿星河明白,含沙不是嘲笑他,也不是吓唬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的师尊,的确不是如今的他可以觊觎的。
就算他日师尊能接受他,如今的他也不配啊。
“我该怎么做?”少年忽然出声,问乔千树。
“什么?”乔千树正在考虑怎么劝服耿星河,让他参加仙盟大比,听到耿星河的问题,反而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师尊身边,让任何人都不敢置喙?”
耿星河认真地看着乔千树,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请师兄教我。”
他突然这样,倒让乔千树一时有些接不上话:“不是,师弟,你认真的?”
“认真的,师兄,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