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千树握着留影石的手紧紧攥住,欲哭无泪。
不是,你俩也没喝旺仔牛奶啊,怎么我这么大个活人就忘了呢!
乔千树哭唧唧,却无计可施。
好在之前耿星河给过他一沓符纸。
乔千树记得里面好像有传送符来着。
他打开芥子袋,将符纸翻出来,果然找到了传送符,还真不少,十来张呢。
乔千树得瑟的丢出去一张,身形消失在原地。
瞧,他也是能传送的人了。
而此时,迟长夜和耿星河早已回到池月峰了。
刚回到池月峰,迟长夜摘下面具,想要说话,一张嘴却咳出一口血来。
耿星河吓了一跳,忙扶住迟长夜:“师尊,您怎么了?”
他就知道,师尊这样突兀出关,一定有影响!
耿星河一边给迟长夜输送灵力,一边将满腔怒火都向着在他的识海中半死不活、肚皮朝天躺着的鲲倾泻而去!
不过如今鲲不重要,迟长夜才重要。
他紧张地扶着迟长夜,手都有些发抖。
“不碍事。”迟长夜捂着嘴又咳了两声,摆摆手示意耿星河可以断开灵力了。
耿星河顺从的收手:“师尊继续闭关吧,这次弟子就在池月峰守着您,哪里也不去。”
他绝不再离开池月峰半步,绝不给师尊添麻烦。
迟长夜本想说不必,但是看少年那坚定的眼神,便笑着点点头:“也好,如此我也放心。”
迟长夜抬手拍拍耿星河的肩膀:“那你自已修行,为师继续闭关。”
“弟子恭送师尊。”耿星河躬身行礼,直待看不见迟长夜的袍摆了,这才直起身子。
然后,他猛地将鲲从识海中拽出来摔在地上,九幽同时将鲲死死缠住。
因为认了耿星河为主,鲲在耿星河面前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忽然被九幽捆住,立刻懵了。
“耿星河你有病啊!”
他破口大骂:“你发什么疯,为什么突然打我!”
他可没记着自已得罪过这家伙。
耿星河的眼神像是能吃人:“若不是为收服你,师尊怎会损耗如此严重!我今日就是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