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现成的,不需要准备。
耿星河便去了饭堂,回来的时候带了几碟酥软的点心,手里还拿着支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迟长夜从厨房出来,就看耿星河从外面进来。
一见到他,少年笑着将冰糖葫芦递过来:“师尊,给。前两日在后山采的山楂,我尝过了,味道比上京城的好,就托饭堂给做了冰糖葫芦。刚刚过去,今天恰好有,师尊尝尝。”
“山上的灵果没有杂质,没有浊气,师尊不必如在上京城一般,只尝尝味道。”
耿星河目光灼灼,满眼期待。
从除夕那日,迟长夜醉酒后说出自已的出身,耿星河就一直心疼。
他的师尊草木成圣,生来便背负了三界安危,没有被人爱过他,也不知何为喜欢。
几朵牡丹,一根吃了两颗的冰糖葫芦,都能让他捧在手里当了宝。
耿星河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填满师尊那些空白,只能尽力而为。
莫说师尊喜欢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儿,师尊就是喜欢天下,他也要去搏一搏试试。
就算流血漂橹、堆尸成山,也在所不惜。
幸好他这个念头迟长夜不知道,否则孩子恐怕要挨一顿好打。
所以一无所知的迟长夜在耿星河那热忱地註视中接过冰糖葫芦,笑了:“你这是把为师当孩子哄呢?”
耿星河有些赧然:“师尊喜欢的,我都会想办法。”
“谢谢,为师很喜欢。”迟长夜拍拍耿星河的肩膀,笑容浅淡,如水上涟漪。
“只是不必如此费心,为师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看就算在人间,也只有小孩子才会吃这些。
“那不行。”耿星河立刻出声反驳,“喜欢就是喜欢,谁规定只有小孩子有喜欢的权利。小孩子喜欢还要挑挑拣拣,我们成年人可以都要。”
迟长夜被他的歪理逗笑了,笑着捏了捏耿星河那张颜色倾城、吹弹可破的脸:“好,为师都要,那么以后就有劳星河为为师操心了。”
他本意是哄孩子,不想拂了孩子一片好意,却不曾想,这句话耿星河记了一辈子。
迟长夜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贫嘴了,去拿酒。”
青衣仙君身如修竹,风姿俊雅,眸底浅笑,波光潋滟:“上次你说你师伯与师叔在碍事,今日谁也没有,为师与你对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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