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回房去休息吧。”迟长夜笑笑说。
“为师去给你准备些吃食,今日受惊了,该好好补补。”
“好,谢谢师尊。”耿星河笑容明媚。
越千帆回来之后,带回了五十万上品灵石,几件神品法器和大比暂停三日,三日后继续的消息。
迟长夜冷冷地坐在自已的椅子上,像个冰雪琉璃人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此不置可否,转头问耿星河:“星河,你觉得如何,这样可还满意?”
“已经很好了。”耿星河接过越千帆递给他的芥子袋,毕恭毕敬地说,“毕竟弟子也没有真的受伤,而且这件事是黎老祖自已的行为,问天宗也算是受害者,倒是让问天宗破费了。”
越千帆觉得这孩子真懂事,忍不住开口夸讚:“星河这气度,当真不俗。迟长夜你看看孩子,再看看你,你一个当师尊的,都不如个孩子懂事!”
当着那么多人就理直气壮地说,谁敢碰他徒弟谁死这种中二癌的发言,当真是,丢死人了。
耿星河下意识地维护迟长夜:“师伯这话说得不对,弟子参加仙门大比,代表的就是逍遥宗的脸面。若是师尊对弟子落难不闻不问,那不是相当于放任宵小打逍遥宗的脸吗?”
“……”越千帆觉得他没法和这师徒二人讲理。
说真的,他很清楚迟长夜就只是为了耿星河而已,但是耿星河说的每个字都很有道理,让他无从反驳。
片刻,越千帆嘆了口气:“得得得,你们师徒说得对,是我错了。”
他一面说,一面站起来:“那么这三日,星河就好好休息,三日后仙门大比,祝你取得好成绩啊。”
“师伯,等等。”耿星河赶紧叫住就准备走的迟长夜,恭敬地将手中的芥子袋又递给他。
“这是做什么?”越千帆诧异地问,却没有耿星河手中的芥子袋。
少年依旧恭敬地捧着芥子袋:“弟子不缺资财,亦不缺法宝,就将这些捐给宗门吧。”
他笑着说,抬头看着越千帆,一双明亮的眼睛满目星河璀璨。
“你说什么?”越千帆顿住步伐,一时怀疑自已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