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你尽力而为就是。为师要去追查烛阴的踪迹,这几日就不留在云海天宫了。”
犹豫了片刻,迟长夜还是开口了:“你若是不想留下,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去。”
耿星河的确想跟着。
可是师尊去搜寻烛阴,他跟着也帮不上忙。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独处,弄清楚自已的情况。
他还要一步步积累名声,只求将来站在师尊身边那日,不会给师尊丢脸。
他笑着伸手握住迟长夜放在桌上的手:“师尊,我该学会自已长大,不能总是这般跟在师尊身边啊。”
少年那张秾丽艷冶的脸上笑容恬淡,好似春风桃李,明艷动人:“师尊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迟长夜的目光落在少年覆在自已手上的手指。
少年的手指白皙纤长,指节分明、线条流畅,握在他的手上,温暖柔软,没有茧子,也不粗糙,细腻柔滑。
这样一双手,倒不像是个日日苦练兵器的修真者,更像个保养得宜的深闺千金。
迟长夜几乎怀疑,耿星河是不是会用法术保养自已,以免留下那些有损他容貌的印记。
迟长夜的心绪有些混乱。
片刻,他将手抽出来,别开目光:“嗯,你说得对,你的确应该有自已的生活。”
他总是记不住,耿星河是个成年人了,他应该有自已的社交,而不是被自已圈在身边。
迟长夜觉得他还是不太会带孩子。
所以徒弟什么的,一个就够了,再多一个,他着实承受不来。
“这和生活有什么关系呢?”耿星河有些诧异。
“师尊若是不嫌烦,我巴不得天天跟在师尊身边。”少年眼神灼灼,明亮干凈。
他笑着说:“可是我不能总给师尊添乱啊。”
“不添乱。”迟长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躲闪,“哪有父亲嫌弃自已的孩子添乱的。”
“父,父亲?”耿星河楞住,忽然笑了一声,“嗯,是。”
父亲?
他可不会对父亲有非分之想!
师尊,到底怎么才会懂,他不想把他当父亲!
耿星河看着迟长夜,笑得乖巧,手指却紧紧攥了起来。
(明天可能请天假,真的精力不太好,本来写的也不太好,这个状态可能写的就更差了,对不住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