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迟长夜僵住,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喃喃地问。
“我说,我心悦你,想要,成为师尊的道侣。”话已经说出口,再说一遍也就不算难了,耿星河握住迟长夜的手,又重覆了一遍。
好在迟长夜的脸已经够白了,没有办法变得更白,否则耿星河就能看到什么叫做吓得小脸煞白了。
迟长夜觉得天地间都安静了,静的只能听到自已的心在胸腔中怦怦乱跳。
他,他的徒儿说什么?
他说,心悦自已?
想成为自已的道侣?
迟长夜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
这,自已应该说什么?
是答应?
还是骂他痴心妄想,欺师灭祖?
亦或是,直接把他打一顿,逐出师门?
迟长夜不知所措,甚至不敢看耿星河的脸。
他怕多看一眼,自已都会沈沦在少年灼灼的目光中。
片刻,迟长夜勉强道:“不要胡说,你……”
“我没有胡说。”耿星河不肯迟长夜逃避,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求他,“师尊,你抬头看我一眼,师尊……”
迟长夜不抬头。
他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
似乎,自从收了这个徒弟,他就一直在打破自已的界限。
如今,他要把最后的底线也让出来吗?
耿星河似乎笃定他的师尊不敢抬头:“师尊,你在害怕。”
少年的声音清亮,带着让迟长夜恼怒地笃定:“师尊,你不敢看我。”
“谁说我不敢!”迟长夜嘴硬,却不肯抬头。
“那师尊,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耿星河轻声说,那声音温柔和婉,带着丝丝缕缕不可察觉的诱惑,就像个妖精。
可怜摇光仙君活了一千三百岁,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逼迫诱惑过,一时窘迫到手足无措。
可是,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
这是他的徒儿,是他人生中最亲密、最不可割舍的人。
迟长夜鼓足勇气抬起头,然后在耿星河的眼中,看到了自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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