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河笑了笑，伸手拉住迟长夜的手：“师尊，我们出去说话。”

“好。”

迟长夜点点头，随耿星河出门。

两人走到外面，耿星河抬头看着迟长夜的眼睛，轻声问道：“师尊有什么顾虑？”

“我……这算不算插手人间的因果？”迟长夜皱了皱眉，神色中全是不确定。

耿星河见惯了迟长夜对魔族的杀伐决断，乍见他这种迷茫无措，恍若蹒跚学步幼儿的纯真神态，只觉得可爱。

少年没忍住，往迟长夜脸上一吻：“师尊真可爱。”

他笑着说。

“你别笑我。”迟长夜有些赧然，语气也有些说不出的羞恼。

“我每次和人打交道，都把事情搞砸了。”

迟长夜低声嘟囔，有些赌气地感觉。

带耿星河下山，导致耿星河灭门碎魂。

监视了大夏皇朝那么久，可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他都没找到，最后还让烛阴劫走了耿星河。

如今，他这点儿恻隐之心，会不会又酿成别的灾祸？

迟长夜已经对自已没有信心了。

耿星河笑着吻吻他：“怎会，师尊好得很。”

他握着迟长夜的手，温声解释：“南山别业那种地方，平日里没什么人去的，老人家住在那边，和如今差距也不大，无非是换个地方，让他过完这剩下的时间罢了。”

“可，人心难测……”迟长夜下意识地说。

他在人身上栽了太多跟头，他不想再给耿星河添麻烦。

“这不算什么。”耿星河轻笑。

“师尊，莫说老人家身后已经没有人可以让他有私心了，就算有，我能损失什么？南山别业，凭他一个平民怎么也吞不掉，所以，没关系的。”

那个地方，想吞下去，得有一口钢牙，一副铁嗓子。

凭一个孤寡老人，拼上命也办不到。

他最多也就是偷点儿财物，可是财物对自已来说，谁最没用的。

若不是为了来上京城有个落脚之处，他连南山别业都不会留着。

“可……”

迟长夜还有些犹豫，耿星河吻住他，不让他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