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河笑了笑,闭眼打坐,灵力迅速围绕着他的身体,形成了一层柔和的光层,笼罩着他,涓涓流入他的体内。
灵气中和着怨气,迅速汇入耿星河的经脉,混合后渗入仙骨,又被凈化成仙力输送出来,纳入耿星河的气海。
耿星河闭目吐纳,运转了一个小周天,站起身来,又往原处掠去。
太阳落山之前,他应该能够清理干凈这座城。
……
……
收魂行动持续了半个月,因为有耿星河,各大宗门都没什么压力。
年轻仙君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等到清理干凈怨灵,鬼王又犯愁了。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魂,他也管不过来啊。
纵然是笼在一团黑雾里,鬼王的愁绪也遮不住。
黑雾中甚至冒出了黑烟,就像是一团烧焦了的炭。
耿星河也觉得头痛:“那您需要我们再做点儿什么?”
说真的,怨念拔除了,灵体都收起来了,现在说管不了,那让仙门替他管?
别闹了。
鬼王也苦:“这,我也不知道啊。”
他要是知道怎么处理,他就不用犯愁了啊。
耿星河嘆了口气:“那,使君先想想吧,我离开久了,着急回去。再有需要,使君再联系吧。”
鬼王:“……不是,荧惑仙君,我都这么惨了,您帮我想想办法啊。”
耿星河四下环视一圈,顺手将乔千树推了出去:“使君和掌门师兄商议就是,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在所不辞。”
乔千树:“不是,星河你……”
这一把推的,很有当年师叔把师尊踹出去应付仙门求见时候的气势啊。
乔千树莫名体会到了当年师尊的苦楚。
怪不得师尊有时候提起师叔,咬牙切齿的。
他和星河还没有师尊和师叔那么亲近呢,忽然被踹了一脚,也有些透心凉。
耿星河笑得温柔明媚:“好师兄,您能者多劳,我有家室,长时间不回家是要请假的。”
乔千树:“……”
好了别说了,单身狗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