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的原型明明是虎首,可不知为何,看起来总觉得很慈祥,很和善。
“只有你,在万年沈沦中,失了本性。”
“啊是是是,我又不是你们这些正神,我本来就集黑白于一身,亦正亦邪的,我失了本性不是很正常吗。”
烛阴为自已辩解,心底也知道,其实自已迷失了本性,也不太好。
可是他都堕落成魔了,还要求他有道德感,不合适啊。
烛阴觉得,自从自已不讲道德了,其实过的还挺爽。
除了被迟长夜压在魔渊不得出的那些年,过的憋屈,大部分时间还是很自在的。
明德看了烛阴一眼,无奈地摇摇头,把目光转向耿星河:“神君此来的目的我知道,神君想要寻找摇光仙君的失去的一魂两魄。”
“是,求明德神君指教。”
耿星河恭敬地行了个礼,白泽闪开,没有受。
“神君不必如此。”
白泽的声音空灵灵的,听起来虚无缥缈,意外地蕴着柔和:“摇光仙君因神君而生,自当因神君而灭。神君为他不肯苏醒,宁愿自毁神格,故而摇光仙君当有此难。”
“你说什么?”
耿星河震惊地瞪大眼睛,一双桃花眼里全是绝望:“你说师尊受难,是因为我的魔骨不能覆苏?”
“是。”
白泽简简单单的回了他一个字:“魔骨覆苏与否,不在任何外部因素,皆在神君本心。”
“您不肯醒,摇光仙君也不能活。”
“怎么可能!”
白泽的话完全颠覆了耿星河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魔神覆苏才是师尊的终点,可现在告诉他,魔神不能覆苏,也是师尊的终点?
难道说他与师尊註定为天道所不容吗?
白泽轻嘆了口气:“摇光仙君,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他也只是凭借本能,一知半解。神君当初留给他的信息不够,他理解错了,也很正常。”
“你什么意思?”
耿星河完全迷茫了:“我不懂。”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神君当时用了这两句诗留作你们二人的名字,还不清楚吗?”
白泽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明媚的阳光下瞇成一条线:“迟长夜,是神君留给三界的剑。神君留下他,本就是为了防止自已神性丧失的。”
“只要能让神君保持神性不灭,摇光仙君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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