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沙毫不犹豫地怼他,同时对无朋道:“嗨,给这黑心肝的蠢货起个结界呗?我怕等下他冻死了,咱俩都得跟着死。”
毕竟,他们结的可是死契,属于主人要是死了,只要他们的能力没有足够强,就得跟着一起死的那种。
目前来看,如果耿星河真死了,至少含沙是没办法活着。
“麻烦。”
无朋嘟囔了句,还是从善如流,给耿星河起了道结界。
看他想拒绝,无朋冷冷地开口了:“不如你自已抹脖子,大家一起死?”
“这样还不用浪费时间。”
“……”
他这样一说,耿星河的理智稍稍恢覆了些。
是啊,如果冻死了,还去哪里找师尊?
他揉了揉有些冻僵的胳膊,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
无朋仍是简单的两个字,也没什么情绪,不知道是因为懒,还是因为性子冷漠。
又或者,兼而有之。
耿星河也不想追究这个。
他默默向前走着。
莲池的石阶本就很长很长,这次来,就更长了,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耿星河不知道自已走了多久,视线中终于出现了浅浅的金光。
莲池!
耿星河忽然抬腿就往前冲,可到了石桥前,又站住了。
他看到了莲池中隆起的那个巨大的金莲花茧,一时茫然无措:“那是什么?”
含沙看了一眼那个花茧,想把耿星河的脑壳打开看看,是不是他的脑子里如今都是豆腐渣。
“不是,耿星河你傻了吗?那不是师尊的金莲拱卫吗?师尊每次来莲池闭长关,你都见过啊。”
这几百年来,哪次迟长夜闭长关,不是在这金莲花茧中?
含沙接着讥讽道:“耿星河,你看到这个应该高兴才是,至少这证明,师尊还在。”
金莲拱卫形成花茧,需要迟长夜的意识维持,花茧在,便证明迟长夜还没消散。
耿星河缓了缓情绪,终于能够正常表达自已的意思了:“这东西,我怎么能打开他?”
这下子,含沙也傻了:“我不知道,师尊没说过。”
以前都是师尊从里面打开,他怎么知道从外面怎么打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