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关系还行啊,也没那么夸张吧?”韩烁路过插了一嘴,他想到自己之前的学习小组,大家也相处了,没感觉书逾有多排斥,至少没到刚传的这种“有他没我”的程度吧。
“我也觉得,钟老师明显也更喜欢章闻鹤,这比赛的事情也没见他跟我们说啊,都报名结束了说了,这不是内定?”
“就是啊,我们虽然不一定参加,但是上课乍一听也挺懵的,而且说话还莫名其妙。”
“难怪上课的时候我感觉他说话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在阴阳书逾是吧?”
“我还想他在点谁呢?心想也没人说这事儿啊,我想积极也得先知道啊……”
书逾没想到这个版本居然还是老师嘴里传出来的,不管真假,肯定跟章闻鹤脱不了干系。
除了他自己,应该没人在乎他们关系有多差了。
回寝室的时候,傅之麟还问到了这个事情,觉得很新奇:“你和章闻鹤到底怎么了?有故事不?”
“……”
有个屁的故事。
“没有,关系不好也不需要很正当的理由吧?”书逾皱眉道。
傅之麟笑着道:“那肯定不用啊,不过你真拿这个拒绝那个比赛了?”
“不知道谁传的,不是我说的,我说的理由明明是没时间。”其实只能是章闻鹤说的了,但是这也不重要了。
“好吧,那就奇怪了,因为确实是他在跟老陶说这个,老陶也很震惊。”
“?”书逾疑惑地看着他。
“当时我也在办公室,听到了全过程,满脑子想的是你真牛,这么刚的吗?”
“……”
行,也是给他宣传了一把,他以后有正当理由和章闻鹤保持距离了。
姚庭津听他们聊天,在最后插了一嘴:“神神秘秘的,你可别有什么幺蛾子瞒着黎哥。”
还没等书逾有反应,傅之麟立刻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急着洗澡吗?不急了?”
姚庭津冷哼了一声,转身去洗澡了。
傅之麟尴尬地笑了笑,又问道:“黎江介什么时候走,跟你说了没?”
“五月底吧好像,具体还没定。”
“行,我问他,他都不说的。”傅之麟耸耸肩,有意玩笑道,“确实还是不一样。”
“……”
被室友发现谈恋爱就够尴尬的了,谈的还是他好兄弟,更尴尬了。
不过傅之麟也只是这么一说,然后就看自己的手机去了,书逾自然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