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穆默默的看着我。

然后闪身没了踪影。

“阿树！”一位妇人的声音传来，她焦急的跑过来。

“你这孩子，跑这里来干什么？”

“阿娘，哥哥很痛……”阿树仰头看着妇人。

妇人看了我一眼，又急匆匆的撇开眼神，匆忙拉着阿树的手：“你管不了，快走。”

阿树被他拉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悲凉。

皇城的疫病散了，我的锁链被破开，我无力的瘫在水面上。

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师尊的话。

“正义所在，当舍命去做。”

我做的，大概是正义的吧。

北穆将我抱起来，带我离开这片泥泞之地。

他将我带回魔宫的那一刻，妖姬四人震惊的看着我。

“尊上，这人是……”

北穆冷眼扫过去，妖姬一下闭了嘴。

我仍然沈默不语。

北穆带我进入灵泉，为我洗去身上的伤痕。

直到最后，他问我：“阿泽，留在魔宫可好？”

我看向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问我痛不痛的小孩，清澈的眼神。

我缓缓道：“我所做之事，皆问心无愧。我所走之道，定坚守本心。”

北穆攥着我手腕的手突兀的用力。

脸上温柔的神情收敛，变得狠戾漠然：“阿泽，你不乖。”

我转头看向他，阿爹和姐姐惨死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

“要么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死你。”

北穆看着我，目光中满是不解。

“你为何，如此痛恨魔族？或者说，我？”

我讥讽的看着他：“魔尊作恶多端，怕是也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吧？”

北穆顿了顿，点头承认：“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