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风心里默默重覆了一遍程越泽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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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燃略显困倦地靠在沙发上,眼皮也开始发沈,重低音的背影音一下一下敲击着人的心臟,迫使他保持清醒的状态。
“阿燃,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贺景安故作神秘地挤挤眼睛,“你肯定喜欢。”
“什么?”牧燃打着哈欠问。
贺景安靠近牧燃村接着指了下不远处的地方:“那个人,帅不帅?”
牧燃努力眨了几下眼睛,发现……有点看不清。
谁知被指的那个男人像是发现了他们,径直走了过来。
男人的身形于黑暗中缓缓明晰,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瞳若点漆,薄唇微抿,一身黑色的衬衫衬的肤色雪白。
太像了。
逆光下是会让人认错的像。
“怎么样?”贺景安摇头感嘆,“我刚才看的时候也吓到了,还以为是陆承风出来喝酒了。”
“请问,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男人稍稍俯身,优越地眉眼带着笑意。
一笑更像了。
牧燃没有什么找替身的爱好,下意识想拒绝。
又想到,反正这个人又不是陆承风,他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就算是交个朋友也没什么不行。
“好啊。”牧燃起身,“去那边?”
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牧燃摇晃着杯中的伏特加,慢慢品着。
“晚上有时间吗?”男人斜着身子,眼中的不怀好意赤果果地流露出来。
牧燃自嘲般地扯起唇角。
只是像而已,里子和陆承风比起来简直烂透了。
也不能这么说,陆承风似乎也没比这个人好到哪里去。
一个将情//欲放在脸上,一个实际上已经要结婚了,还要让他做个傻子。
明知道不可以这样对朋友,还是这么做,或许陆承风还不如这个人。
起码坦荡。
“没有。”牧燃直接拒绝。
男人根本不在乎牧燃的拒绝,直接还住牧燃的细腰:“你这样的,艹//艹就开了,保你还想要。”
牧燃更加厌恶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有着和陆承风相似的模样,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也是昏头了,居然随意跟一个陌生人喝酒。
牧燃翻出钱包,抽出几张粉红色的纸拍在桌子上:“我请了,别碰我。”
“酒都喝了,现在想跑?晚了。”男人根本看不上钱,他从刚才开始就註意到牧燃了。
身形正好,一双桃花眼喝多时会瞇起来,泛着潋滟的水光,粉红色的嘴唇薄厚刚好,拿着酒杯的手也是一等一的出挑。
这样的两样东西伺候他,一定舒服极了。
光是想想都让他血脉喷张。
“我再说一遍,放开。”牧燃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神色,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的动作。
男人不只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钳住牧燃的手腕就想索吻。
“咣”
伴随着一声沈闷的撞击声,牧燃几乎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男人的身形已然飞了出去。
“你不接我电话,就是和这种人要出去开房?”背后传来毒蛇般森冷的声音。
牧燃脊背条件反射地挺直,紧接着回头,看见了一脸怒意的陆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