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更是跪在我的面前说:“宇衍是我一手养大的,他没那么坏,他身体不好,要是坐牢肯定会死的。妈妈求你,求你最后帮妈妈一次。”
“你替宇衍坐牢。”
回想起这一切的一切。
我对妹妹韩星茴说。
“好啊,你们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把婚事让给韩宇衍。”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都说不出话,显然是没想到一贯委曲求全,什么都答应他们的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房间。
深夜,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看着日历。
12月7日
只有最后三天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向彬烨给我打的电话。
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青煜,”向彬烨熟悉好听的嗓音传来,“宇衍曾经救过我的命,他把他的肾都给了我,所以,这次哪怕你不答应,我也要和他举行婚礼。”
我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就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了一样。
当初明明是我救的他,是我把肾给的他。
怎么就变成了韩宇衍?
“三哥,当初你受伤,明明是我救的你,是我把自己的肾给了你。”
我还是没忍住说出真相。
可电话那边沈默了一瞬。
向彬烨才说话:“韩青煜,在监狱六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谎?”
“救我的明明是宇衍,伯父伯母还有医生,都可以证明。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躺在冰凉的床上,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