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你自己吃……”陆绥的嗓音低沈沈的,他赤着上身,黝黑的腱子肉在烈日下晒得精壮油亮。“老公你吃……你不吃,我也不吃!”梁靖暄撅着嘴,赖在他身后就不走了。
陆绥怕镰刀割着他,拿起苹果恨恨的咬了一口,“行了吧?!”“行了!”梁靖暄在陆绥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大口,很脆,很甜。咬完了又递给陆绥,“老公!”
陆绥,“……”
苹果吃完,陆绥继续割剩下的小半块,梁靖暄没像刚才那样黏着他了,站在打谷机旁边,一个侧身就能看到,“老公,你抱过来,我不敢过去……有坟,有鬼……鬼爬出来……”
陆绥蓦的抬起头,离他不远的矮土坎上有一个坟,梁靖暄爱看僵尸片,也爱看鬼片,但看了又很怕,最严重的时候连上厕所都要他陪着,还必须是得看着他上厕所……
陆绥全部割完,一只手抱米,一只手拿镰刀,“他不会从里面爬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梁靖暄心有余悸,逮着他的裤子就不松手,陆绥捡起田坎上的短袖,套在身上,嘴角勾起,“他刚才说了,你没听到吗?!”
“啊!!!!”梁靖暄小脸惨白,撩起他衣服就往里面钻,陆绥身上都是浓烈的汗味,他自己都嫌弃自己,也不知道这小傻子怎么就……掐着后颈把他逮了出来,“有鬼!”
“我在,他不敢来的!”陆绥后悔了,后面不管他去哪儿梁靖暄都亦步亦趋的跟着,裤子要不是牛仔裤早就被他拽大了,连撒尿都要跟着去,“我他妈去撒尿!”
“我要去!”梁靖暄拽的很紧,“我怕,他爬出来把我掳走了,你就没有老婆了!”
陆绥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自食恶果了,“你他妈是一点也不知道害臊吗?”
“你是我老公……而且你也看过我上厕所……”梁靖暄瘪着嘴要哭不哭的,陆绥硬着头皮,“你他妈再哭我就打你了!”
梁靖暄猛的收回手,“老公坏!我晚上不跟你睡了!”
陆绥瞇着眸子看他的目光逐渐变了,像一匹孤狼盯着猎物,充斥着破坏欲和占有欲,最后很冷硬的说,“你他妈到时候要是来跟我睡了,你看我打不打你?!”
“动不动就是要打我,你打吧!”梁靖暄哭着蹲下去举起手让他打,陆绥最他妈憋屈的就是明明是他挑衅的自己,偏偏自己还不能收拾他,僵着手骑虎难下。
“打呀,你怎么不打了?你不是说你要打烂吗?!”梁靖暄说的猖狂,实际上身子颤个不停,陆绥哭笑不得,
“不打了……”
“为什么?”梁靖暄抽噎着问。
“本来就傻了,我再打不更傻了!”陆绥把他拽了起来,“我不傻!!二叔二婶说我是最聪明的……”
陆绥,“……”
“你再不起来,我真的打了!”
“你打呀!老公坏!……”
“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