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跨步到客厅,梁靖暄正抱着三只兔子在沙发上抽抽噎噎的哭,一看到他哭的更大声了,“老公……二婶……二叔……”
陆绥弯腰把他抱起,“怎么了?哭成这样……不哭了……”梁靖暄还是止不住的哭,一滴滴如断线珍珠似的眼泪从他白嫩的脸颊滚落,砸在陆绥肩膀上,洇湿了一大片。
“二叔……好难吃……”
陆绥抱着他往厨房走,陆军正穿着围裙在煮面条,可往锅里一看,黑乎乎的一团,不像在煮面条,倒像是在煮毒药……
“这是什么?你放了什么……”
陆军拿筷子搅了搅,“酱油放多了……”
陆绥又看了一眼锅,“你确定你只是放多了吗?你这是放了一瓶酱油吧?!”
陆军磕磕巴巴的说,“手抖了一下……”
“二婶呢?还有暄宝为什么会哭?”换做是在以前,梁靖暄一哭,陆军能把房顶掀了,今天一声不吭,也不哄,太诡异了……
“跟张婶去村长家打豆浆去了……我煎鸡蛋,鸡蛋壳没挑干凈,暄宝噎着了……”
“不是!鸡蛋里面全是鸡蛋壳……还很咸,还黑黑的……我说了有鸡蛋壳,他不信,还掐着我的嘴一直往里灌……”
梁靖暄搂着陆绥的脖子一边哭一边告状,
陆绥阴沈沈的看着陆军,陆军心虚不已,“没多少鸡蛋壳……我以为他挑食,我就没在意……我全抠出来了,没事儿了……”
陆绥脸色倏然冷了下来,粗暴地打断他,“行了!”
抱着梁靖暄去了浴室,轻轻的掰开他的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鸡蛋壳了,又给他刷了牙。
“还难受吗?”
“嘴巴疼……”梁靖暄张嘴指着上颚。陆绥俯下身去看,有两道红痕,陆军抠的……
陆军不光不着调,带孩子也不成,主打一个活着就行,陆绥小时候跟着他一天饿三顿是经常的事儿,宋惠子回一次娘家,他能饿的瘦脱相。
张婶看不下去了,就给他煮了一碗面条,他还没吃上一口就被陆军抢抢了,面吃的干干凈凈,就给他剩了大半碗的汤……
张婶知道了,拿着扫帚追着陆军又打又骂……
抱着梁靖暄出去,陆军不自然的脱下围裙,“那个你起了……你给他煮吧……我先去打麻将了!不是……我去帮你二婶抬豆浆……”
陆绥一脸的鄙夷,“帮?说的好像你不喝豆浆似的……”
“那我说错话了,我走了!”陆军骂骂咧咧穿上破棉衣,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说,“暄宝乖乖的,我回来给你买辣条!”
梁靖暄擦掉眼泪,“好~”
陆绥,“……”
哄好梁靖暄,陆绥穿上围裙去收拾厨房里的狼藉,锅洗了五遍才洗干凈,重新烧水煮面,梁靖暄在沙发上跟兔子玩儿,火炉里的火小了,他拿着铁焊子戳开盖子往里面放了两勺煤。
煤味齁鼻,他捏着鼻子去厨房,“老公……”
陆绥在煎鸡蛋,他就乖乖的站在一旁看,陆绥厨艺也不怎么好,但比陆军好,煎好之后,拿筷子夹了一小块餵梁靖暄。
梁靖暄心有余悸,推他的手,“老公你辛苦了,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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