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厕所也要带着你!”
病房在长廊尽头,有两张病床, 靠门的那一张的病床,是一对老夫妇,本市人,老太太也是换季感冒,年纪大了马虎不得,打完吊瓶就回家了。
临走前给了两个苹果给梁靖暄,陆绥洗干凈削了皮,他没胃口,吃了一口就吐了,“老公……给兔兔吃……”
陆绥把剩下的苹果都削了,切成小块儿餵给了小兔子。
“那要喝水吗?”
梁靖暄孱弱的晃了晃脑袋,“不喝……我想要你抱我……床上冷冷的……”
梁靖暄手上插着针管,陆绥强壮有力的臂膀小心翼翼的穿过他的膝盖下面,另一只手在绕到他腰上,一把抱起,“别乱动……”
“好……”
药水没了,护士进来换药,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忍不住的调侃,“你弟可真黏你。”
梁靖暄泪眼汪汪,“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老婆!是老婆……”
护士尴尬的笑了一声,“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们……”
梁靖暄瘪着嘴,“没关系……”护士换完药走了,梁靖暄还瘪着嘴,“怎么了?她不是跟你说对不起了吗?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梁靖暄一头埋进他侧颈里,软软糯糯的说,
“不是,她刚才就扎我的手扎错了,扎了好久都没找到血管,还是另外一个姐姐扎的,疼……现在她又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你弟弟,我是你老婆,我要是你弟弟我们就是在乱……”
陆绥抓着他的手看了看,扎成小猪蹄了,“老婆不哭了……不是弟弟,是老婆!再哭下去眼睛又要肿了……”
梁靖暄阖上眼睛,“不哭,不要肿,肿了眼睛好疼……”吊了还不到一瓶药水,梁靖暄又睡着了,陆绥轻轻的把他抱回床上,卫生间有热水,但是没盆,没帕子也不好给他擦身上。
想着等吊完药水了再去医院门口买,顺便吃晚饭,还在发着高烧的梁靖暄,唇瓣湿红,张着小嘴喘气,艷红的舌尖藏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陆绥看得起了邪火,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畜生!畜生!!畜生……”
为了不再有龌龊的想法,他僵硬的撇过脸,等到药水完了,才敢转过身来,就这么僵持着,把药水给吊完了。
还是刚才的护士给梁靖暄又测了一次体温,降到了38度。陆绥趁着这个间隙,给刘栓子打了个电话,让他看着砖厂,想给家里打,又怕吓着宋惠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就没打。
“老公,我们去哪儿?”
陆绥背着梁靖暄下楼,“去吃晚饭,再买一些洗漱用品。”
梁靖暄两只手交叉缠着他脖子,“那兔兔吃什么?”
“去店里看看有没有青菜……”刚下楼梯就看到一大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医生,医生,医生在哪儿?!!!!”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过后,一大批医生护士聚集上去,
“快救他,快救他!医生……他心臟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