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子饭菜做好了,张婶在烤酒把握不住火候把她叫了过去,陆军在厨房偷吃饭菜,“二叔!”梁靖暄这么一喊吓得他噎住了,“咳咳咳……”
梁靖暄从后面抱住他,“二叔,坏人,坏人拿石头,跟着我……”
陆军捂住嘴,转过身来,“谁?”
“刘丽她男人金九,我到的时候他拿着块石头……”陆绥不确定他是不是想……金九胆子小,从小就是个窝囊废,也有可能是想吓唬梁靖暄……
“他妈的!他人在哪儿?!老子跟他拼命去!”陆军还没听完就去拿菜刀。
陆绥抢走他手里的菜刀,“别去!我已经收拾他了,打的半死不活的扔在了破茅屋的棺材里……”
陆军一听火更大了,“半死不活……那也还是活着的!把菜刀给我!”
梁靖暄抱住他,“二叔别去,死人,会坐牢的……”
陆军冷静下来,开始覆盘,眸中晦暗不明,忽而讥讽的笑了一声,“我知道了,后面的事你别管了,我自己来,这两天,你带着暄宝去砖厂,你二婶那儿我去跟她说。”
陆绥瞳孔猛地一沈,“你……”
陆军桀然一笑,“你放心,我不杀人,会坐牢的……还有今天暄宝这事,你也别告诉你二婶,她身体不好……”
陆绥隐隐不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能……”
“我没做什么!我就一个地痞流氓,我能做什么?去叫你二婶回来吃饭了!”陆军又恢覆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陆绥用尽全力掐紧手心,深呼出一口气,连沙哑的声音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随便你吧……”
吃了晚饭,陆绥一个人在厨房洗碗,陆军偷偷的瞅了他一眼,又扯了扯沙发上的梁靖暄,“暄宝,过来,二叔跟你说件事儿!”
“好……”梁靖暄把小兔子放在沙发上。
陆军又瞅了一眼厨房,陆绥还在洗碗,附到他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说了一遍,怕梁靖暄听不懂又重覆了一遍,“暄宝,你听懂了吗?”
梁靖暄心不在焉的点头,“懂了……但……真的是假的吗?”
陆军从衣兜里掏出了一颗白兔奶糖,“肯定是假的!这件事情你谁也不能说,包括你老公!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梁靖暄嚼着大白兔奶糖,“好的!谁也不能说包括老公……!”
“陆军!你又给暄宝吃糖!”宋惠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没有!”陆军死不承认,“快去找你老公!”
“好!”
梁靖暄捂着嘴跑到厨房,撩开陆绥的衣服就往里面钻,“好老公!救我,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