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暄“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说,“你能不能等我好了再*?我今天睡午觉把兔兔抱上了床……”
陆绥,“……”
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下次不可以了!”
梁靖暄抽噎,“好……”
陆绥单臂抱起他,把沙发垫子扯下来扔进洗衣机。凛冽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看向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了,陆军还没出来。陆绥的印象里,陆军除了麻将牌友穆大民和隔壁的张叔,好像就没什么朋友了。
梁靖暄歪着脑袋,“老公,你不认识周叔叔吗?”
陆绥神色冷凝,“你认识?”
梁靖暄重重的点头,“认识,周叔叔以前经常来家里,我可喜欢他来了!每次他一来,二叔就给我五块钱,让我和二虎去小卖部买辣条!”
陆绥眸色沈沈的关上洗衣机盖子,经常来?
“他每次来和二叔说什么,你知道吗?”
梁靖暄不轻不重的点头,又摇头,“只听到了一次,那次小卖部关门了,我和二虎提前回来了,我听到他们在说爸。”
陆绥懵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梁靖暄说的是他爸。“说爸什么?”
“二虎家的大青狗一直在叫,听的不是很清楚,说爸的名字,还说了于家。”梁靖暄搂着他脖子,“还说了你,二叔说不能让你知道。”
梁靖暄的话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陆绥的冷静沈稳瞬间摧毁。风暴过去,轰隆隆的耳鸣声渐熄,一切缓缓归于死寂。
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是他爸的死因,可他现在也知道了。
那他还要跟那个周律师说什么?
还有什么瞒着他?
为什么要瞒着他?!
难道是刘家?!联想到刘家最近一连串的事儿,死的死,疯的疯。刘丽被判了死刑,刘国庆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是陆军做的吗?
细想那些漏点,陆绥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一片惨白。
是他……
天将薄暮时,陆军和周炳从办公室里出来了,陆绥瞇起鹰隼似的眼睛,陆军脸上带笑,但笑的很僵。跟进办公室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周炳的公文包貌似轻了许多,陆军挽留周炳吃晚饭。周炳拒绝了,说还要回律所。陆军不再强求送他到砖厂门口。
目送他上车,等车开远了才往回走。他走的很慢,很沈重,一道暗影照在他身上,蓦然抬头,陆绥站在玄关,抱着手臂等他。
陆绥放下手臂,“我有些事要问你。”
陆军恼怒地拢了拢外套,“滚!大白天的杵在这当门神,吓我一大跳。砍脑壳的……”
陆绥挡住他的去路,“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
陆军掀开他,“问个屁,我烦着呢,我要去睡觉。你要实在没事儿干,你就去厨房帮你二婶!”
陆军走的极快,一溜烟就进了房间,摔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陆绥攥紧拳头,憋屈又暴躁的捶了两拳沙发。梁靖暄咳嗽两声,“老公,二叔现在不开心,你等一会儿再问吧。”
陆绥也察觉出来了,他就是想要逼他说出来。可他太莽撞了,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是陆军的对手,在他面前他好像永远都是处于劣势。
晚饭做好,陆军还在睡,陆绥喊他,他装聋,梁靖暄喊他。他夹着嗓子说还要再睡一会儿,让他们先吃。
宋惠子什么都没说,给他留了饭菜。
冥夜,外面大风叩窗,里头大红色鸳鸯被子上是见不得光的滚烫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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