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若,说好没人在的时候你要叫朕什么了?”他邪邪一问,很期待的等她的答案。
“阿尘,你放下我,我自己慢慢扶着墻走。”从皇上到阿尘,叫着的不过是同一个人罢了,只要心里是无情的,叫得再亲切也没有用。
“朕很忙,看了你的脚踝就要去书房了,一大迭的奏折还等着朕去批呢。”他才不管,抱着她就坐在了床上,慢慢缓缓的就除了她的鞋袜,不过片刻间就露出了她的一双柔白细嫩的小脚,推高裤管,他仔细的查看着她的脚踝,极认真的样子象是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似的。
阿若回望着他,此时的他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眨动着,那样子真好看,让她一时间竟失了神。
“我看是好端端的,朕这半个医生还真是看不出来,不如,朕请御医来看看好了。”
他的话惊醒了她,急忙就收回心神,她可不想小题大做,“阿尘,不必了,只微微的有点痛罢了,不碍事的,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他却还是抓着她的玉~足,捧在手心里左看右看,看得她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阿尘,你书房里的奏折还等着你呢。”她适时的提醒他,也是要摆脱他的监视。
“你不说,朕倒是忘记了,朕要去忙了,晚宴前要把政事都做完了,对了,敬幻有没有告诉你说晚宴的事。”
“有。”
“你想去吧?”
“嗯。”她淡淡的,努力不洩露自己非常想去的心思。
“就知道你是想去,算了,本来我也是允你去的。”他抬腿就要走了,却又看见了那只放在桌子上的空了的药碗,“药喝了?”
“是,皇上,喝的是疗伤的药,至于侍~寝之后的药,皇上,惜若今天还并未喝过,也无人送来,皇上,惜若不必喝了吗?”她轻描淡定的问,不想让他起疑。
“没送过来吗?朕明明就有交待的,一会儿朕再派人煎了送过来。”
瞧他的话语并不象有诈,可他真说要让她喝了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竟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原来,她跟他其它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楣间,转回首再看那一只空碗的时候,她的心竟是起起落落,再也无法安静了。
心里惦着的是那事后药,还有晚间的晚宴,不过年也不过节的,更没有听说今天是谁的生辰,这晚宴当真是有些怪。
敬幻倒也识趣,瞧她心不在焉的,又讲了一会走路与说话的要领,便退了下去,“小主子,晚间的晚宴你可要註意仪态哟。”吩咐时,就是担心她会出什么笑话。
“我知道了。”少说少做,只乖乖的坐在冷板凳上就好了,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敬幻退了下去,屋子里安静极了,她走到窗前,也不顾什么形象,‘蹭’的就从窗子跳了出去,她想走出这个无尘宫,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晚上的晚宴她就心里不踏实,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既然龙子尘不许她离开,那她就偷偷的潜出去。
无尘宫外,忙着准备晚宴的宫女太监或者嫔妃们一定知道什么。
龙子尘,他独独在瞒着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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