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太医来瞧过了,说你病了,最近要好好的休养。”
她揉揉额头,“什么病?”
“你最近是不是喜睡?”
“是的。”
“是不是没胃口?”
“是的。”他说的倒是都真切的。
“那就是了,太医也是这么说的,这几日你就在这无尘宫里呆着,哪也不许去。”他下着命令,却好象是囚禁一样,让她不喜欢。
“到底是什么病呀?我可不想天天闷在屋子里。”她不依了,她可不喜欢做一只金丝雀,更不喜欢做他的金丝雀,他恨她,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她,现在知道了,再面对他的温柔,竟是几许的虚伪。
“你中了暑热了,你昨天在宫里走得急了,出了汗,又被风吹了,就引了这病,吃些药也就好了。”他低声向她说道,可眉宇间却是关切。
“既然是小病,那就不怕,我想多出去走走,不想闷在这里。”她撒娇的,至少要让她见到莫青,让她知道那小药包里的药是什么药。
“好吧,不过只能在这附近走走,没朕的容许更不许你私自出离无尘宫,朕可不想再发生以前的事情了,你总是能想办法让侍卫们拦你不住然后潜逃出无尘宫。”他加重了潜逃的语气,仿佛她就是个超级会逃的犯人似的。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宠溺的味道,可想想昨日里她听到的那些,她在心里哀嘆,龙子尘呀龙子尘,你的演技可以赛过梁朝伟了,可狐貍终究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躺在他怀里的感觉已经不再自在,而有种如坐在针毡上的感觉了。
偏偏他就是不肯起来,还是与她一起窝在大床上。
“皇上,你……”她才想劝他去御书房批奏折,他却打住了她,“若儿,叫我阿尘,没有外人的时候,朕许你叫我阿尘。”
听着都酸呀,酸倒了牙一样,他还真是能装,好吧,阿尘就阿尘,“阿尘,你该去批奏折了。”
“可朕想在这寝宫里多陪你一会儿,昨晚上朕回来的晚了。”他仿佛有些歉然的说道。
“你是皇上,自然要日理万机的,惜若好端端的,也不是什么大病,你快去忙吧。”他越是歉然她越是看着矫情。
“今天没什么事了,那些折子昨晚上回来的时候朕就捡了要紧的批覆回了,所以朕今天想要休息一天,趁着朕在,你说你想去哪里?有朕陪着,朕许你到处走走。”他笑涔涔的仿佛施恩一样的对她说道。
她望着他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看不到他心底的残忍,只有他表面上显现的几许温柔。
“阿尘,我想出宫。”既然他说了,她就想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不许,你病了。”
“说不定我出宫转转就好了。”她笑瞇瞇的恳求他。
“御医说你不易多走动。”他搬出了御医,就是不肯带她出宫。
“是你说我想去哪你就陪我去的,阿尘,你骗人。”她的小手极亲近的捶打着他的胸口,他任她捶着,直到她气喘吁吁了,他这才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乖,朕不怕打,朕是怕你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