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罪。
如果真的有神明,让他陷入无穷尽的血色回忆中感到如坠冰窖,就是惩罚吗?
医疗官突然发现幼崽蜷缩在墻边,浑身颤抖似乎十分痛苦,吓得立马推门进去也顾不得会打扰神圣的对决。
虫族的雌虫一出生就会被划分等级,天生的等级,就决定了他们未来所能达到高度。
等级源于的血脉,没有相对应的高等血液,一生也无法逾越上一级的差异。
当然等级能决定的只是极限,每个人能达到的程度不同,等级之内能力的高低也是有区分的。
同样的等级贵族和平民的资源不同,所展现的实力也大有差别,军人之间尤其如此。
莱德军部信奉有能者上位,内部却分裂成贵族和平民两派。贵族和平民一起共事,相同的等级和职务下,贵族瞧不起平民的资源平民也厌恶贵族的傲慢。
在军队里两者之间分立派系,相互对立,经常为一些小事群殴。为了完善军队的管理,也为了调停贵族和平民的矛盾,希尔特意设立了竞技场,有什么事都用战斗解决。
胜者为大强者为尊。
熙熙攘攘的竞技场,雌虫们的加油声叫喊声响彻天顶。
范宁跟着医疗官,看到这些雌虫们热情的欢呼声不由瞪大了眼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还以为雌虫们除了战争和繁衍,什么事也不在乎。
以往接触到的雌虫们都是冷冰冰的,一个比一个严肃古板,呆板的像咖里星的木人。
染了血后却怎么鲜活?
范宁歪头看向希尔的位置,不远处身边大喊大叫的那个娃娃脸雌虫。
他记得那是希尔的副官,叫杜文。总离他远远的,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十分脆弱的宠物,担忧着希尔的亲密会把他脆弱的小身板弄坏。
看似关怀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
范宁讨厌杜文给他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总是躲避着杜文的眼神。
杜文此刻正兴奋得为决斗场的红衣雌虫加油。范宁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发现是看守通往希尔房间通道的护卫。
医疗官兴致勃勃道:“原来是司特和达拉的战斗。”
范宁好奇:“他们怎么了?”
医疗官带着范宁坐到人群外围的空位上,为他解释:红衣的雌虫司特,是贵族亲位队的队长,因为实力出众被虫皇派来保护希尔。而与他对战的蓝衣虫族,是军舰上最特殊的一位。
“雄虫不能成为士兵吗?”范宁不解。
医疗官差异道:“哎,你怎么知道达拉是雄虫?”
“因为他脸上没有虫纹……”范宁知道自己失言,敷衍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雄虫和雌虫的个体差异非常大,尤其是在战斗中,同类们不需要通过气味只需一眼就能通过脸上的有没有纹路来分辨是雄虫还是雌虫。
“是啊。”医疗官只是惊讶的看他一样就接受了这个理由,顺着刚才的话继续讲。
“达拉是雄虫,和其他雄虫不一样他出生时因为异能被当成雌虫教养。直到成长期后彻底长成才被军医发现真实的性别。一个雄虫成长在周边都是雌虫的环境下,很难让人对他的纯洁放心。所以军部的许多大人都拒绝了他继续当值,只有希尔大人愿意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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