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后的今天恒河毕竟按照当年提倡的计划,加大保护雄虫的力度。
连最初需要打败所有人成为最强者,象征着最强者桂冠的虫帝名号,都成了皇室雄虫享有的“荣耀”特权。
“一切结束后,找个虫后吧。”范宁突然建议。
安迪如果想上位,唯一或缺就是一位出生尊贵实力彪悍地位崇高的雌虫伴侣。
可惜,符合要求的雌虫全上了亚纶的名单。
安迪之所以会逃,除了厌烦不自由的生活,也和亚纶不断催他挑选雌虫有关。
“谁要饱藏祸心的人同床共枕一辈子!”安迪不悦。
“我要像你一样找到喜欢的人,才不要和外公一样三心四意,我想找一个我喜欢的,就要他一个。”
安迪说着说着突然捂住了嘴,他从来不在范宁面前提起虫帝那些情债。
“只要你幸福。”
范宁变了很多,以前他们从来不提未来,也不提什么爱情,范宁觉得那些都是假的,是素无缥缈的东西他们抓不住。
就是安迪有心,顾及着范宁的心情也不会提。
“你变了。”
“好了坏了?”范宁笑问。
法里突然走了过来,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插嘴道:“好也不好,现在我和你打架你肯定不会奋力一搏,无聊。”
“战斗狂边去!”安迪用手肘捣开法里,真诚道,“我觉得更好了,有目标有爱的人,真好。”
“傻小子,”法里突然伸出两只手指艾迪的帽子把他扯到了身后,“你知道范宁去澄海做什么吗?”
“什么?”安迪仰头看着法里。
“他是去拿澄海的星核,把那玩意儿拿走,整个星球都要玩球儿。”
“真狠不过我欣赏!”法里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盯着范宁的眼神越发不善,“好像和你干架!”
安迪全然懵逼,他被法里的消息砸晕了头。他眼里那个范宁,虽然手段有时过于狠厉,可从来不会伤及无辜。
“为什么啊?”他拽着过范宁的胳膊问。
范宁没有做任何辩解。
“放心,因为我的消息却太及时,他还没动手。”法里伸手压着安迪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你不会……”安迪没有再说下去,法里出声打断了他。
“可他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脉,罪恶血统都是一样的。”法里轻描淡写给范宁定了罪。
“不,他们不一样。”安迪大声反驳,无论如何他都会相信范宁。
“我相信你你不会。”
安迪逃脱了法里的压制,张开手拦在范宁面前,“别随便给人定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