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虫帝抓着范宁强按到王座上,对着跪在下面的亚纶说。
亚纶眼睛变得通红,那时的怨恨和不甘扎进了他的心底。他愤怒地跑到莫尔哪里,歇斯底里的抱怨道:“范宁那个废物什么都不用做……就因为他是雄虫!”
他的指尖划过座椅的扶手,留下深刻的抓痕,看到莫尔过来,他的眼中迸发着一丝希望,抓着自己年弱弟弟的肩膀,亚纶抚摸的莫尔的脸,痴迷道:“你要帮我。”
说着他把莫尔拥在怀里,“我只有你了,哥哥身边只剩你了。”
被强压在王座上的范宁,并不喜欢这个冰冷的位置。范宁回头用那双冷如深幽的寒泉一样的眸子,木然盯着他得意洋洋的父亲。虫帝康特紧抓范宁的手,转头有些轻蔑:“一个雌虫妄想我的位子……”
看到范宁乖巧的低头,康特把手轻轻覆盖在他头上,“乖孩子,你要好好听话,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个位置给你。”
范宁睫毛轻轻颤抖遮掩了他眸中划过的那丝漠然,他挣脱开康特的手跳下王座,口气淡淡:“不喜欢坐王座。”
康特听他这么说直直的望着他观察他是不是真心,随后高兴地抱起范宁,“不喜欢更好,等你长大更有能力父亲自然会把这个位置交给你,不急。”
长大要多久范宁不知道,时间似乎就是一瞬的事儿。
他很快就变成了少年,显然康特并没有要分权给他的意思,因为虫帝禁止范宁去军营军官接触不许他和贵族交集,除了安迪范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倘若康特没有杀死斐,范宁就真的相信他的父亲如此的无私如此伟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范宁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流,回忆起过去的那些点滴,发觉过去的自己如此稚嫩和可笑。
他的父亲。口口声声要给他一切,事实上不过是畏惧着他的力量,畏惧着他长大自己的衰老。他一无所有的长大,却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
若非无知又无畏,他也不会被亚纶算计也不会遇上希尔。
说到底他要感谢他的父亲如果不是对方把他保护的那么好,让他在感情上几乎一片空白。他就不会对希尔如此深爱,甚至可能像别的雄虫一样,把雌虫当做自己生命或者是心头的小部分。
范宁亲手打造了一条吊坠,银色的橙花网格包裹着修留下的那块内部色泽像是火焰一样跳动着的宝石。
等他回到莱德见到希尔,会亲手把吊坠给蒂维恩戴上。就算是弥补他,无法亲眼看到对方破壳的遗憾,重回到恒河并非范宁所望,可却是他不得不做的选择。
他必须保护赛西尔,他答应过斐会照顾好弟弟。带走赛西尔斩断与恒河的一切因果,彻底与过去告别,然后和希尔好好生活。
阿尔瓦和爱斯爬在舰艇前,爱斯半闭双眸兴致不高,周身的气氛甚至有些低沈。阿尔瓦兴致高昂的在看流星,阿尔瓦瞪圆眼睛飞扑上前左爪一滑压倒了爱斯,爱斯四肢并用,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像在划动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