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亚纶把他拥在怀里,“你可以有自己的幼崽我会和你一起教养他,至于安迪你就别管了。”
莫尔僵硬的从他怀里退出,离开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亚纶,眼神悲泣的像是诀别。
范宁加快了航行的进度。
从不掺合进兄弟们争斗的他最了解他们,亚纶心黑手狠肯定不愿意放过安迪,莫尔就不一定。安迪是他几个哥哥看着长大的,莫尔这个街边流浪阿猫阿狗都捡回去细心照顾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亚纶杀安迪。
范宁盘算着,亚纶现在估计在计划怎么动手,莫尔一定会从旁阻止,安迪。放过这个好机会,肯定在浑水摸鱼,一场好戏就要拉开帷幕了,他要赶紧上臺把这场大戏唱完。
如果莫尔良心发现迷途知返,范宁不会介意以前的事。
他心里还清楚亚纶和莫尔是被谁给利用了,这背后之人盘算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还是个谜。
奇洛毕竟是新人,能打听到情报仅限于皇宫内部有人和海盗做了交易,让那群海盗去拿钥匙。
他没有听虫帝提过宝藏的钥匙,亚纶和莫尔更不可能知道,虫帝没有理由找一群海盗来拿属于他的东西,那么会是谁?
范宁心里有一个未成型的猜测——回到故乡他就会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恒河的四季变化不大,吹拂脸颊的风永远那么轻柔。他终于回到了的故土,心却不似以往那般平静。
时间暂停的能力有限制,他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到达约定的地方。
密林里的恒河边,只有自然的声响。水流哗啦树叶沙沙,穿梭在微风里,他曾经想要的自由触手可及。
安迪没到,范宁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拿到生命之石。他脱了鞋淌进河里,范宁这时候才发现清澈见底的恒河,原来不能伸手就就能摸到河里的砂石。
以前他把这条河视为圣河,从未曾接近更不会走近,这时候才发现河是这么深。
“近在眼前却又不像眼前那般……”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句话,他不禁脱口而出。
他还是幼崽的时候,斐喜欢坐在他身边会拉着他的手唱歌。
时隔多年,那歌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范宁埋身河水里,河水里静寂一片,他摸索着向下,眼睛捕捉到更深处一个荧光发亮的东西。
他向那个东西游去,越往深处。水流的阻力就越大,而且还有很多危险的涡旋,他艰难的寻求平衡,慢慢的接近了那个东西,可眼前就像是有一道屏障挡在他身前,阻止他前进。
那道屏障由水流而做成,一道道水波纹在不断的流动。范宁尝试强行突破,可他的异能刚接触到那些波光立马就被吞噬掉了。他用手轻轻敲击,看着像是水流一样的屏障,却发出了砰砰的声响。
范宁灵机一动,将双手都覆盖在屏障上,忽然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那道屏障变成了一面水镜向他袭来,然后不断的向外旋转成了巨大的涡流,在涡流之中范宁看到了成年的他和斐。
黑发金眸成年体态的他将一枚海蓝色的宝石交到了斐的手上,两人在交谈什么范宁就听不到声音。
接着男人转头跳进了黑色的漩涡里,斐则把海蓝色的宝石扔到了湖底。随后画面一变,斐拉着着年幼的他,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歌。
这一次范宁能听到声音了,那熟悉的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范宁眼前。天黑呀,他睁开眼,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他眼前炸开,天昏地暗万物无声。
那个像他的男人炸掉了整个宇宙,又重塑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世界犹如旧世界的影子,所有的东西随着发展不断变得鲜活。男人透过一面镜子不断的观察着这个世界,他的目光伴随着太阳东升月亮西落不断的註视着万物变动。
终于他找到了,男人万年不变的那张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痴迷的盯着那个丛林里银发的孩子,头也不回的跳入镜中。
那一夜群星暗淡,斐从一道光里见到了神明。那个男人给了寂寞的他一件礼物——一个可以陪伴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