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卡反问他:“你觉得是谁?”
修一楞他不会认错,脑海中一个荒谬的假设正在形成,“难道爸爸他和你一样,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
没有用问句,他心里已然确认范宁身边的希尔也不完整。想不到那么温暖的希尔只是他爸爸的一部分,修有些不快。
莱卡:“和你爸爸道别。”
修抬头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记得你一直想见命盘。”
“命盘我早就见过了,倒转的钟而已。”修不以为然。
“那不是命盘,真正的命盘人站到跟前能看到过去和未来。”
修依依不舍地和水晶棺里希尔道别,“我真的不能留下吗?”
莱卡摇头拒绝,牵着修的手他说,“走吧,不久他就会站到你面前了。”
“嗯。”
修不懂莱卡为什么能轻描淡写的预告他的死亡,他真的不懂。
正当他回忆着范宁和希尔的往事,想从那些点滴的回忆中寻找出一些什么时,却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莱卡为他们安排的房间。
月光依旧那么明亮,床上的蒂维恩睡得正熟,修问莱卡:“怎么是这里?”
莱卡牵着他的手领他走上阳臺,修抬着头望着那轮巨大的圆月,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幼崽的身体实在太弱小了,受了些风寒的修轻轻咳嗽几声。莱卡有些担忧看,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件披风盖在他头上,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确定没有发烧后,眉心才舒展开。
莱卡割破手腕,血珠滴到阳臺地板上生起一个奇怪的法阵。修睁开眼睛望着脚下漂浮起的法阵,恍惚觉得好似在什么地方看过。
修摇头晃脑,想从庞大的记忆中找出有关这法阵的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疲倦,突然脚跌不稳差点跌倒,莱卡赶紧扶他。
“累了?”
修嘴硬道:“不累。”
吸收鲜血的法阵发出鲜红的光,湖面上的笼罩一层红光的黑塔显得更加诡异。修惊奇地望着月亮,那轮巨大的圆月中中破了个洞,洞内黑色的能量体蚕食着剩下的部分,圆月很快变黑,隐于茫茫夜色中。
法阵发出的血光越来越亮,他们踩着悬浮的法阵飘到了半空中。
森林里一阵躁动,伴着野兽此起彼伏的哀鸣,一大片黑压压的鸟群从密林中飞出好似乌云盖顶。
莱卡提醒修低头看,他们脚下的湖水忽然泛起奇怪的波纹又像被煮沸了一样咕噜咕噜地冒泡。之后一面巨大的圆镜浮出湖面,修惊喜地叫道:“是命盘。”
他们阳臺下的湖竟然是命盘!
不知想到了什么修突然脸色大变,“狄兰是你的人。”
在恒河皇宫中要杀他们的狄兰,用的就是这种鲜血法阵。
“你用狄兰试探范宁,把希尔的心臟替换成莱德星核都是为了覆活爸爸。”
“没错。”
“你说你只继承了坏的部分父亲对我的承诺也属于坏的记忆吗?”
修很迷茫。
“准确的说是我是执念,继承了范宁冷漠、固执、偏激等一切不好的情绪。”
意识到眼前的莱卡继承了他父亲对爸爸的所有执念,一切动力都是为了覆活爸爸,其固执程度不能用常理推测后,修果断甩开了莱卡的手。
莱卡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抑制了他的行动:“别担心你父亲对你的爱是支撑我走到今天的动力之一,我和他一样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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