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奥菲斯没有停止攻击,他的羽翼在空中发出巨大的轰鸣。遮掩了所有的人声,里卡的阻拦没有任何效果。他的翅膀灵活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朝范宁袭去,会议室的物品被奥菲斯的翅膀砍得七零八落。
没等里卡喊出下一句奥菲斯就辟开了会议室的门,冲着逃出的范宁追去。
来恩脸色发青,谁能想奥菲斯如此不受控。如今也没有让他和里卡懊悔的时间了,所有人跟着希尔一起冲出会议室。三十几人,浩浩荡荡的跟着被袭击的痕迹跑。
“太不像话了,”来恩边跑边抱怨,“奥菲斯真是疯了,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希尔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时,他讪笑着遮掩了过去。
虽然没有明确指出,但在场的谁不知道奥菲斯有多迷恋希尔。
有几个在碰面低声议论奥菲斯,“这次真是闯大祸了。”
“那小子在学校期间就不安分,要我说陛下就不该派他来。”
“就是那次要不是希尔殿下,这小子早没命了。”
希尔没有理会后面人倒是里卡听的不耐烦,狠狠瞪了他们两眼,走廊上立刻鸦雀无声。
众人一路追到比武臺,看臺上座无虚席能来的都来了,他们这群来晚的长官也不好让士兵们让出位置,只能围着赛场边站成一排,观看比武场上奥菲斯和范宁的猫捉老鼠游戏。
“来啊,才几下就不行了,真是个废物。”
这挑衅一般的嘲讽竟然出自范宁之口,李卡脸色一变他旁边的几个脸色不太对,范宁在会议上装的太乖了,会议结束就跟希尔猫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种纯良的表现显然迷惑了他们,让他们觉得范宁和莱德那些需要依附着雌虫从生活的弱小雄虫一样。
“这……”来恩不由嘴角抽搐,眼前的场面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们里面唯一的雄虫就是达拉,大家不约而同把目光望向达拉,达拉旁边那个毫不掩饰问,“你能不能做到?”
“不能。”达拉锁紧眉头,别说他不能,他甚至怀疑那位大人也做不到。
“这奥菲斯被切掉的翅膀还能好吗?”有人发问。
比舞臺上任凭奥菲斯怎么打,范宁都不接招,眼看坚毅的臺面就要被奥菲斯切成七零八落,范宁如同一道光束一般一个闪身绕到奥菲斯身后,两手轻轻一握干凈利落的扯掉了奥菲斯的翅膀,鲜血如同玫瑰花瓣一样随风飞溅,伴随着奥菲斯痛苦的哀嚎,比武臺赫然成了人间炼狱。
“没看错吧,那家伙还在笑他真的是雄虫吗?”
“殿下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臺下围观这一幕的士兵也十分惊愕纷纷发出感慨。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见过像范宁这样实力彪悍且手法残忍的雄虫。
唯有达拉看着比武臺若有所思,双手比划来比划去,似乎是在思考他能不能做到,旁边的人默默的远离了他。
范宁一把火烧了手上的翅膀,留下倒在血泊中的奥菲斯,跳下比武臺瞬移到他们面前,笑容灿烂的举高手向他们宣布自己认输,同时向里卡发出邀请。
“请中将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