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它会一点点染上浓墨重彩地黑紫色,内里的艷色像是死死镶嵌在皮肤里,持久的色彩比疼痛来的还要磨人。
那些看上去触目惊心的痕迹,不久前刚刚见过。
在那个男妓身上。
他也是被暴力的男人踢踹的吗?他为什么不躲?
他和自己一样,躲不掉吗?
头发猝不及防地被张狩拉起,男人对准杜颜舒流泪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货一天真有意思,明知道会挨揍还去,贱皮子就是想挨揍吧?还找借口,你怎么不会叫床?你床上那骚逼样比妓女可浪多了。”
“我......对不起,主人...呃,不...我是......很久,没......想见,想见您。”杜颜舒支支吾吾地解释:“菜,很多。我学了...很多。家...您一直不回家。”
他低低地沁着头,小心翼翼地贴在男人的脚旁。
额头的碎发蹭在男人小腿的裤子上,他缓慢地蹭着,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小狗。脸颊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痛,但能依偎在主人旁边的满足感溢满心臟。
他还肯打我,他还肯教育我,他还肯收留我。
前几天在网上看见的视频一定是假的,主人怎么可能会跪在别人的胯下摇着屁股求欢?主人怎么可能被肏到浪叫?主人怎么可能被人肏到失禁?
这分明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像狗一样被他使用。
像狗一样被他玩弄。
像狗一样被他玩坏。
狗狗是忠诚的,只要相信主人,主人就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杜颜舒像惯常一样给自己洗脑,空洞地眼神盯着远方被打弯的衣架,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没有着陆的地方。
已经付出这么多了,不会再有任何回头路。
从同学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发小,从发小变成兄弟,从兄弟变成爱人,从爱人变成主奴......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已经没办法再改变了。
张狩像是跗骨之蛆般和自己的生命重合交迭,无法分割,无法舍弃。更没道理自己要亲口承认,所付出隐忍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做,要做...求求您使用我,请肏骚狗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