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颜舒猝不及防被强烈地快感冲击着大脑神经,紧致的穴口又再次吞吃进粗滑的小东西。被调教无比敏感的后穴慢慢溢出肠液,顺着肛塞一点点流出洞口,糊上菊眼褶皱。
穴口湿溻溻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渡上一层水膜。水膜又被反覆进入的肛塞捣弄破开,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后穴闯进脊椎神经。
“快...啊~快...你......”杜颜舒爽得头皮发麻,连喘带叫地呻吟。
孟迩的速度更快了,甚至另一只手伸在前面去蹂躏那小小的尿道棒。
一小坨软肉软塌塌地被笼子锁住,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鸟。
小鸟的口用嘬吸的吸管堵住,铃口被折磨得艷红发肿。细管左右摇摆,带着小鸟也一起摆来摆去,两颗小小的红杏在笼底摩擦刮蹭。酸痛感在尿道炸开,又带来汹涌地尿意。
“你快...太......住...住......”
孟迩盯着喘叫不止的杜颜舒,隐约猜到他想说些什么,但是面上还是摆出一副冷淡嘴脸。
“哦,叫我的名字,竹叶青是吧。多叫几声,我爱听,叫老公更好。小鹿真的好贪吃啊,我都这么努力了,还催我快点。老板放心,一定让您满意。”
他用两根手指固定着肛塞底部,又快又狠地使劲怼弄穴眼。褶皱处的水膜被凿击出一圈白沫,后穴周围肠液抽插得四处飞溅。
杜颜舒被刺激出生理性的眼泪,哭丧着脸用小拳头锤在孟迩的胸膛上,手腕陷进孟迩柔软的乳肉里。
他支支吾吾:“呜呜...太......坏人,快停下,我说,太快了!啊~不...不要了......”
孟迩憋着笑,连声音都是笑嘻嘻的。
“诶呀,客人,那我可真停下来了,咱这个专业素养就讲究一个有求必应。”
玩弄到一半的手指突然被全部抽走,但肛塞最粗的那圈却当不当正不正地卡在穴口正中间。
嫩屁眼涨开发痛,内里的媚肉盛着骚液不停蠕动,穴口的肛塞像是给一截拉网盖上了个不合身的大盖子。
杜颜舒被欺负到哭鼻子,想用屁股贴床将肛塞怼回去,又生怕孟迩笑话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收缩着穴眼试图重新吃进去。然而试了半天,肛塞没有进去,反倒是肉屁股直接贴到了孟迩的胯下。
孟迩那根翘挺挺的肉棒怼在他大腿的软肉上,灼热滚烫。
“帮...帮......”
“哦?小鹿是夸我职业素养棒棒的,还是夸我鸡巴邦邦硬?”孟迩故意逗起杜颜舒。
杜颜舒无奈地抖着屁股,先是哭了小一阵,才慢悠悠张口:“帮帮我,后面...吃不进去了。继续...你硬......硬了,我帮你,来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