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觉得开心,那无论这幅皮囊被如何对待都是件值得兴奋的事情。因为只有被主人使用,才是小狗生存的唯一价值。
杜颜舒咬着牙,驯顺地一言不发地静静挨打,生理性的眼泪沿着下巴划向脖颈的项圈。
他闻到了身上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道混杂着院子的花土香味,微风吹来,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大腿处向下流淌的液体滑过皮肤绒毛的微小触觉。
也许那是流淌下来的血液,也许那是穴口流出的水液。
穴口大敞开一个小洞,那是贞操带上的阴茎刚刚被扯出留下合不拢地小口。
张狩的肉刃抵在了他的臀缝,皮带也跟着一起抽打屁股上,软软弹弹的肉丘被压扁弹起。
杜颜舒隐约间想到下午那个男人笑瞇瞇地夸自己屁股捏起来好软。
不知道这么软的屁股会不会让主人满意,他有点想回头问张狩,但小狗没有命令是不可以直视主人的。
铺天盖地的刺痛满溢在臀肉上,皮带像带着风般砸下,裹挟着软肉像果冻般打碎击烂。仅仅几下,肿胀的红痕就浮现在软绵的臀瓣上,臀峰高高地耸出两指。
柔软的下唇被杜颜舒咬破,他死死地忍耐住几乎失控的痛叫。
光洁的双脚踏进泥土里,脚趾使劲地蜷到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骚母狗你是不是贱?明知道我能看见还敢带到家里来?是不是就等着我玩烂你呢?”张狩将阴茎怼向杜颜舒湿漉漉的穴口,“臟逼,连条狗都做不好,欠干的畜生。”
软乎乎的屁股乖巧地迎了上去,杜颜舒将腿微微岔开,榻腰顶臀让张狩能进来的更为顺利。
但脑袋却扭头望向张狩,眼睛直视着他。
小鹿般的双眼盛满眼泪,在夜空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神情满是坚定。
“我很想你。你不回,电话不接...命令。命令不可以,去公司,找你......见不到,现在你回了。”
杜颜舒膝盖发软,回过头说着自己谙熟的话:“主人,求您狠狠惩罚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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